听着胧夜的语气，萧真寅总觉他在暗暗讽刺自己是个渣女，又负了一个人。

“你把他找回来了？”胧夜遥问萧真寅，他指的是蓝翎。

他只是不想被她碰，没说不想看见她。

胧夜凝视着她：“他不想见你，多半也不会收这药。”

这个男人有特殊，跟其他人好像都没有关系，除了萧真寅外，没有人认识他，或是知他的来历。以他那张长得惊为天人的脸来说，不应该，这样的人该是令人过目不忘的。

如果阿寅对他生气，讨厌他，他就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

蓝翎走远后，萧真寅坐下来和胧夜说话。

胧夜接过药瓶，放自己的随空间。

为什么，她又消失了？

忘了，和鸟打架的时候除外。

萧真寅嗯了一声，示意蓝翎先去，蓝翎的任还是分场合的，这会乖乖听话去了。

“原来他叫云中歌。”胧夜这是第一次正式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就是住在竹海的那位？”胧夜问。

她从芥中掏另一颜的药瓶，递给胧夜。“这份外伤药，帮我转给云中歌。”

纵是如此，涂了阿寅给的药后，他脸上最后那痕迹也在第二天彻底没了踪影。

却丝毫未觉有什么不妥。

也不是不想碰她，而是不敢碰，怕一旦碰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一直单纯、不谙人事的白蛇第一次生了“欺骗”这概念。

等等，如果他足够大到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少年呢？

随后不久，萧真寅独自一人动去了蜀之南，此地已经了冥灵山，因而她没回来的这段日里，云中歌又看不到她了。

他将那瓶药留在竹屋之中，孤零零地放了很久，直到他在一又一的思念中想她想得快发疯，才去取了那瓶药涂在上，那时他上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不被阿寅发现，不就行了？

但是他也知胧夜找萧真寅从来只有正事，这帅哥，迟早有天累死在公案桌上。

自从萧真寅为白蛇开辟栽满竹林的小天地后，那地方渐渐就有了名字，经常被人叫竹海。

“你送去就是，他不要也不会把药瓶砸你上。”她的蛇蛇可是很温和的。

萧真寅一听这个来了神：“当然，就算找不到对付涤虫的法宝，给自己收几件好东西也是不错的。”

一个叫胧夜的男人来找过他，给他留下一瓶伤药，说是阿寅给他的，希望他能用。

细看他的表情，萧真寅又觉得应该只是自己心虚，她的左辅反正总是这个冷情脸，这副淡淡的看谁都不太痛快的模样。

“嗯。他不想见到我，就由你送去吧。”萧真寅说。

他没有将剩下的药丢弃，而是保存着那个药瓶，时不时拿来挲一番，到最后，他闭上睛也能描摹瓶上的纹。

萧真寅想了想，“还是不了吧。你留在这里，帮我看着那只鸟和……竹海里修炼的云中歌让他们再打起来。”

“有件事需要你空帮我办。”

胧夜问：“要我陪你同去吗？”

萧真寅新收了一个男人，他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那时萧真寅已经开始带着云中歌逛世界，教他各修真界的常识，几次被认识的人看到，然后渐渐传开，大家才知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蓝翎在心中问候了一下他的祖先，方才真寅明明已经情动，要不是他现，这会他应该抱着人得正。

他想杀了那只讨厌的蓝鸟，可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打不过他。而且阿寅说过，他是对她很重要的人，杀了这个少年，阿寅一定不会兴。

蓝翎回，门果然站着一个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人，不是左辅是谁？

“过几天，蜀之南会举行一场法宝易会，你可有兴趣？”

于是他又躲回潭底，在冰冷的潭中一层一层的修炼。那段时间，他真就渐渐如萧真寅希冀的那样，一个人，一条蛇，默默地、勤勤恳恳地着自己的修为，却是为了一个暗的、不可告人的想法。

萧真寅也丝毫没有打算跟人介绍他的意思，那时胧夜便猜到，这一位也不会是唯一的一位。所以现在闹成这样，他完全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