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却挡得严严实实，寸步不让。

虚妄躲到汐后，支支吾吾：“灵杉是上君的女儿……青炎是……是上君的儿。”

清理完仇人应该收买人心了，再说，这些人都与灵杉认识，杀了，怕是更不好在她面前树。

虚妄又说，“你那两方泉放着也是放着，人家辛辛苦苦帮你儿女双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烦不烦啊，当初要坏事就得想到今天！你看我，被师祖们打得门牙都掉了，我说什么了吗？”

龙和树族不同。

虚妄轻笑一声。

凡人之愿，若，可达天听。

如今天界空虚。

汐人恭恭敬敬：“木天君说笑了。”

“你们天君之间的恩怨，与我何？何苦要让我平白无故有一双儿女，又要害他们无端受苦？”

声音低下去，“我当初见她从泉中醒来，其实就已经后悔了……你知吗？她的睛清澈得可以看见我的影。”

茶树也想当跟虫，临门，却被无相门人堵了个严严实实。

本不该有后代，无论是何形式都不可能。

虚妄不屑地盘打坐。

“你们想造反不成？”

鸣泉轻笑。

“会吧。”虚妄也没把握，挠挠，“小树睡醒后，好像跟以前有些不同。”

他觉得谁都会有的一天，但唯有灵杉不会。

好面。大家都猜到了一些，但是又不敢讲，下界造反的黑龙，那青蓝的火焰，分明和鸣泉上君如一辙。

鸣泉快哭了，摘下

如今，坦途已成，反倒怕了起来。

茶树并不理他，只是看着灵杉。

许是心念动摇，竟步步生，馥郁的桂香弥漫室内。鸣泉跟在她后，拂袖而去，清风上君和霜雪上君在殿外，见她一白衣来，容颜潋滟灼灼不可视，亦跟上。

彼时前途晦暗他不曾怕。

虚妄跪在地上，偷瞄茶树。

张扬的发平静降落。

“宝贝，怎么啦？”

“你说，她会原谅我们吗？”

真的。

“她化成人形后还天天去你那边呢，她放不下你，但你……一开始就放得下她的。”

鸣泉一动不动。

茶树继续晃，又想起那些孤寂凄冷的夜，她的枝叶轻他，的，凉凉的，仿佛在说别害怕。

不对，谁都行，凭什么让他的宝贝女儿。

真是的，没坏人的觉悟。

灵杉面无表情，“原来我跟他竟是弟，怪不得……”

“我下去一趟。”

别猫哭耗假慈悲了。

更何况青炎超脱三界，虽未飞升，却俨然是一方之王。

1

依旧是那破破烂烂的衣服，如今万般枷锁皆除，他却并不松快。

“谁让你无相门乃是天界一霸。”茶树亦笑，“我囚了那四个老不死，扶尔等上台，往后不再受约束，这样不好吗？”

汐人直接给了他一掌，“住，小畜生！”

鸣泉从未想过，会在北天门看到灵杉的影。

但既是同源，自然能有后代。

他还要哔哔。

“如果她不原谅我呢？”

灵杉转。

茶树少年晃。

他竟是在怕什么呢？

茶树坐在破边。

“你利用灵杉引诱霜雪动凡心，北天门，是要动摇上界基。元素天君座下，只有我和霜雪。你让虚妄放我儿下界，是要他们以师徒相称，然后以弟之实，扰纲常。”鸣泉袖手，瞧着脚下白玉阶一字一顿，“你助灵杉飞升，然后在青炎逆鳞下果，是要他们骨分离，是要我儿撕心裂肺，恨不得将天破。”

其中悲凉只有自己知。

虚妄让师祖们一顿毒打，磨磨蹭蹭，也抱着伤过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