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梦……”

褚衍端着饭回来，看到的就是安时抱着肚暗暗泪的模样。他就缩在床最里，缩在影之下，一张平淡无奇的面庞沾满难过痛苦的泪。

空有好看的，长着一腔铁石心。

他不敢哭声，难受极了便捂着嘴呜咽哭着，泪大颗大颗从他那对大珠落，纵使相貌平平，此刻悲戚酸楚的模样也叫人看了心疼不已。

褚衍哪想到他就去买了吃回来，安时就哭成这样，吓得他差把盒扔了。

可他也不想让褚衍讨厌他，他好不容易“梦”到他一次，实在舍不得，只能躺下假寐，悄悄攥着褚衍边缘的衣角。

“也是，褚衍怎么可能来找我，他是尚书的公，是皇上边的红人，他边有的是公主千金，他怎么可能……”

虽说久别胜新婚，但安时这到底不适合多劳累，褚衍就前后各来了一次便放过了他。

已经被翻，也担心安时肚里的孩，褚衍只能另辟蹊径，转而开拓起安时实的后。

“褚、褚衍……”

纵使安时百般警告着自己，让自己认清自我，可梦醒后的失落痛苦还是叫他落下了泪。

可能是发现褚衍刻意的放纵，安时这下安心多了，他本就累坏了，再加上重，容易倦，所以不多时，他便扣着褚衍睡了过去。

他苦笑着，看着空落的没有一丝温度残留的手心，蜷起抵在心时，密密麻麻堆砌上来的悲楚差淹没了他。

他这小心翼翼又惶恐的模样让褚衍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说什么消除他的怯意，却发现他胆怯惶恐的源便是来源于他。

“真的只是梦……”

褚衍柔声让安时先休息，先睡，可安时唯恐睡了起来就再也见不到他，说什么都不敢睡。

“安时啊安时，你到底还要痴心妄想到什么时候，你不过就是个卑贱的夫，还是个不男不女的怪，你到底在奢望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去妄想……”

他本想趁安时睡下后去转转，看看这时候是否合适把人带回去，可下……

“我不走，睡吧。”褚衍覆上他的手，在他旁躺下。

……

“怎么了，肚难受？难是先前伤着了？”

他这动作虽然轻巧小心，但褚衍并未睡过去，只是闭目养神中，再微小的动作他都有所觉察，在发现他的小夫是想趁他睡着同他十指相扣，心再度五味杂陈。

安时没想到褚衍还会现，还是这么关切张的姿态，顿时愣了，泪苦楚一下凝固在脸上。

等他醒来时，旁早就没了人影，刹那间，形容不上来的失落涌心。

褚衍还是第一次发现自个儿也有心的时候，要知他在刑狱司当值时，手底下人哪个不叫他铁面阎罗的。

褚衍的手修长白皙，覆盖在他麦糙的手上，其实很不相，但他的手实在太温，也太柔，跟他本人稍微有些，叫安时本舍不得挪开自己的手，甚至，静默许久，他还忍不住偷偷睁开瞄上褚衍，发现他已经闭目，便偷偷把有些僵直的手翻过来，小心翼翼地扣上褚衍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