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的饭店离丰洺俊的住址很近，有一半以上的概率他会步行回家。

可话到嘴边就变了：“以后你自己完成工作，有力编谎言不如用在业务提升上。”

换以前，余秋不会受丝毫影响，也从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自己，或许此时有丰洺俊在场，他第一次觉得窘迫不已。

余秋同样在等待，目不转睛盯着丰洺俊，只觉得他刀刻般的侧脸笑容很怪异。

余秋心如雷，还以为自己被发现，慌手慌脚地跟他碰杯，哪怕辛辣的酒让胃更加绞痛，他也忍着恶心喝了净。

或许上天也不支持余秋的法，他逐渐冷静了理智，打算放弃那卑劣的计划，可某一天机会又突然降临，重新燃了他心底的望。

个把小时的推杯换盏，桌上的氛围已经很涨，都忙着把酒言，没人会注意独自安静的余秋。

丰洺俊似有所觉，歪着脑袋去看余秋捂的袖，有些微醺的眸更显邃，也透一情的错觉。

“也是14岁。”

丰洺俊忽然开，旁边的人反应了一下，连忙重复：“刚才大家都说过了，很好奇你的初验是什么时候。”

余秋换上了女装，躲在丰洺俊必经的暗巷角落，握从私密网站买来的电击枪，惴惴不安地守株待兔。

其余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注目，他们不前因对错，只懂得谴责嘴残的余秋，用开玩笑的方式怪气劝解。

余秋的睛被发遮着，看不里面的情绪，和对方客客气气地碰了，本想说自己上会离职，让他以后自己努力。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引，等着丰洺俊的回答，他似乎有些醉，思考了很长时间才说：“14岁。”

被电之前，丰洺俊在天旋地转的夜幕下，只来得及瞥见对方的长发和裙摆。

众人发失望的唏嘘声，责怪丰洺俊的玩笑太过敷衍，要罚他酒喝。

又似乎想起什么，盯着店门陆续的影，仔细看了半晌才沉着脸离开。

公司聚餐的那晚，余秋特意留了个心，瞄准机会先一步坐在了丰洺俊旁边。

声笑语重回，余秋在喧闹中默默退场，他自始至终没有跟着嬉笑，不觉得探人隐私有趣，更不觉得丰洺俊的验值得笑谑。

丰洺俊注意到他后的大背包，随问：“你好像小学生，上班要背很多东西？”

叶动作稍慢，左右两边都被人霸占，她自然会选好欺负的余秋。“小秋秋我们换一下，我酒量不好，坐这不显。”

会在公司留到很晚。

“你刚才问我什么？”

他这次是真的在嘲讽，提醒叶不要太明目张胆，给丰洺俊带来负面影响，叶却理解错了意思，以为余秋在夸赞自己人气，竟意外的没再纠缠，滋滋去了别的座位。

今晚的酒比预期中烈，丰洺俊虽然没醉，但也不完全清醒，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很凶戾，不知被什么缠磨着心绪，整个人的状态异常焦躁，以至于走巷时，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蹲在暗角的人影。

余秋不说话的时候看着孤僻，但并不是好欺负。“你在哪都很显，大家都会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余秋挡了挡背包，快速回一句没什么，他用纸巾拭袖，又装模作样地清理桌前垃圾，趁机将藏在袖里的酒瓶扔掉。

聚餐结束于凌晨，叶在门纠缠了很久，一会担心丰洺俊的安全，一会又自己装醉，好不容易才被献殷勤的旁人拉走。

丰洺俊的任何举止都是一代表，他就像个领袖，所作所为会引发旁人的效仿，比如坐在对面的同事，见丰洺俊主动和余秋喝酒，就会无形中产生迷之信心，认为和余秋搭话似乎也没那么丢脸了。

跟踪并不顺利，丰洺俊是开车上下班，余秋只能打车尾随，跟了几天也只摸清了他的住址。

“你袖了，不要勉自己。”前一句是关心，接着又提需求。“和我喝一杯？”

等周遭的吵闹彻底消失，丰洺俊边的浅笑然无存，他低声咒骂一句：“该死的。”

一时间男同事起哄，女同事脸红笑，趁机追问他最近一次的行为。

男同事表情一僵，恼羞成怒地摔了杯，他请余秋帮忙班的时候的确说了谎，所以今天聚餐才叫了余秋，还想着以后更方便办事，岂料余秋连这人情世故都不懂。

这也给了他机会，只要旁边的人杯空了，他就趁帮忙斟酒，只不过给丰洺俊的杯里，他悄悄掺了提前准备的度数烈酒。

诚意没多少，反倒有几分炫耀的潇洒，是想在众人面前捧自己，像余秋这凡庸的人，他也能轻易拿。

“余秋，我们来喝一个。”同事伸手臂，很豪一般摇晃脑。“谢你上次帮我班，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