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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突然捅了进去。“可是怎么办呢,老公现在就是想操烂你。”
撕裂感蔓延全身,小小的臀眼难以承受粗长性器,夹在一半无法顺畅交合。
余秋发出痛苦地呜咽,连肩胛骨都在剧烈颤抖,他伏趴在床面好似遭受酷刑,本能地向前爬行着逃离。
丰洺俊也不好受,他的鸡巴被夹疼了,却又同时感到扭曲的舒爽,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换来余秋的哭叫,那哭声包含伤心和埋怨,唯独没有一丝高兴。
“你哭什么哭,贱货一个,不就是想被我干吗。”他嘴上骂着,追赶余秋来到床头,从柜子里翻出润滑液。“当时被操逼的时候那么爽,插你的屁眼就不行?都一样是贱逼,现在跟我使什么性子。”
嘟嘟囔囔抱怨着,动作却温柔了很多,保持插入的姿势不肯拔出,将紧缩的臀眼掰开一点,将润滑剂的尖端插入,挤了大量的液体进去。
余秋虽然疼,却始终没有再开口求他,直到肠道被冰凉润滑液充满,才艰难地说:“不要再弄了,肚子好涨,老公我里面撑不下了。”
丰洺俊听到余秋叫自己老公就开心,连忙将他抱到怀里安慰。“马上就舒服了,老公不会让你疼的,慢慢放松。”
性器缓慢抽动,用最小的幅度顶弄臀眼,终于在润滑液的辅助下全根没入。
丰洺俊爽得直呼气,粗壮手臂将余秋的上身箍紧,舔他红扑扑的耳朵。“宝贝的屁眼真爽,里面好烫,要把老公的鸡巴烫坏吗?”
听不到余秋的回应,丰洺俊立刻眼神阴沉,他猛然挺动腰胯肏弄,撞击着余秋的屁股谩骂。
“贱货你给我少装死,操的你爽吗?给我说话!”
最初的疼痛逐渐被酥麻覆盖,余秋被干得不住哭叫,双腿抖得跪不住,一屁股坐在丰洺俊的胯间,致使阳具插入的更深。“啊!老公太里面了,我受不了。”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丰洺俊的态度就会柔和,他咬住余秋的肩膀,下面肏着余秋的后穴,还要用手去玩弄前面的肉屄。
手指在屄缝里用力搓揉,掌心重重碾压肿硬的阴蒂。
“你的骚逼真湿,这都从逼里支出来了,淫荡的骚货,是不是就想让我搞你的贱逼?”
来自阴穴的快感无可比拟,余秋当然更喜欢被操逼,可他不敢说实话:“不是不是,不要搞我的逼,老公操我后面就好。”
丰洺俊听了心喜,却又总觉得差点什么,体内某个地方是空缺的,哪怕将余秋紧紧拥入怀抱也无法填满,他拧着眉头沉默,行为不受控制粗暴起来,掰住余秋的大腿掐揉,揉着揉着又去摸他的阴户。
整整一晚,他无数次射到余秋的屁股里,在白嫩身子上留下牙印和指痕,将紧致的臀眼肏得合不拢,翻着媚肉精液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