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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恩战术性喝茶,他在想,若是真的被陈书野发现他风流浪荡的本性,又该用什么谎言去圆,或者干脆撕下面具,不做不休…可是强扭的瓜它不甜啊。
——强扭的瓜,真不甜么?
谢屿恩将黑色跳蛋慢慢推进眼前这个紧致狭窄、翕张吞吐的深粉穴口。
强扭的瓜,甜吗?
他从来没有问过陈书野,但看陈书野这些天精神崩溃的模样,大概是不甜的。
高频率震动的跳蛋发出嗡嗡声,搅弄着穴内淫水,谢屿恩的手指轻轻勾住垂在外的吊环,指尖在肿胀花褶处揉按。
陈书野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如今饱受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无法理解为什么整整五年都乖巧温柔的爱人会突然变成这样,也无法消受被爱人用红绳绑缚在床上没日没夜地折腾。
每到高潮时,情欲淹没理智,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谢屿恩。
谢屿恩,会这样对他吗?
可这冷峻凌厉的眉眼轮廓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只是相比较之前,他多了几分成熟内敛的气质,高挺鼻梁上时常架着一副眼镜,有时候是冷茶色细框眼镜,有时是金丝细框眼镜,有时是无框眼镜,镜片极薄,度数不深。
镜片后,他的眸光冷淡而锋利。
跳蛋往穴内推进到某个点,陈书野腰身剧烈一抖,似乎有电流直击小腹,难以言喻的快感和酥麻连一片,还未等他完全适应,体内跳动的圆球震动越来越快,竟是被谢屿恩调高了一高档。
陈书野将脸埋入臂弯,耳尖发烫,忍不住开口:“老婆…等…等会儿。”
“不等。”
谢屿恩勾起唇角,直接将跳蛋震动的频率调到最高档。
“呃啊—”陈书野难耐地塌下腰,穴内剧烈震动的跳蛋直捣敏感点,偏偏谢屿恩还用沾满精液的冰凉手指在红肿穴口戳弄揉玩,层层汹涌的快感直接压垮最后一丝矜持,叫他哑声拒绝,“我不要…”
谢屿恩往他穴内插入手指搅弄,根本不容拒绝:“你要。”
“可…可以了。”陈书野简直崩溃,刚被玩到射精的阴茎再度勃起涨大,可谢屿恩却像是根本玩不够,给他上贞操锁,就这样看着他在情欲里挣扎,蹂躏他,让他无从发泄,“我真的…好难受…”
“这不是难受。”谢屿恩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扯了几张湿巾慢慢擦净,“是你太爽了,老婆。”
“…会,会玩废的…”
陈书野脸颊通红,羞赧叫嚣着掠夺他的意志,手肘撑在床上,遍布吻痕掐痕的大腿内侧肌肉酸软,更难缠的是浑身酥麻的快感,和无法自己动手抒解的欲望。
“呵,别怕,我也可以操翻你。”
谢屿恩笑容冰冷:“好好享受,直到你学会叫老公、学会叫床为止。”
若是放在以往,谢屿恩说想听,陈书野叫就叫了…可偏偏要他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叫老公,再说那些又骚又浪的荤话…
他觉得谢屿恩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