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自暴自弃。

他将跪着的两死死绞着去减缓的，但已然是徒劳的努力。老男人的了，此时你尚看不异样；后来亵也了，呲的声音到底让你听了心里。但官服上仍然燥一片。“陛下、陛下啊……”他到底还是哀求了，那么痛苦，竟也似是那么恳切。你的嘴边浮现怜悯般的一个笑：

他失去了清醒，伸手去抱你踩在地上的另一条，似乎想平息你的怒火。但姿势的改变只能让你的靴往他府中压得更，他一哆嗦，那么宝贝的绛红官袍前转瞬间了一大片。许是受到了更为严重的失禁，老男人彻底傻住了，你脚下的泡似是反抗，狠狠用尽它全的膨胀力，震颤了最后一下。

你把装腔作势的老男人折磨到濒临崩溃了，于是到莫大的满足。“寡人留卿反思至今时，原来卿却只想着那事儿啊。”明明是你想要听到的话，你却继续羞辱着他。老男人真的没有力气去害羞了，因为瘦得厉害，肚胀了一已很明显，昔日搭于腰间的腰封下绷着，可想而知对于他不盈一握的腰而言是多么大的压力。尤其见他惨白着的一张脸、那如玉邃而沉静的眸，想更狂妄、更占有他的冲动愈来愈占领了你的脑海。

你逐渐恢复了冷静，扶住他肩上冰冷的外袍布料，老男人衣裳上的气息已经很不好闻了。

“臣实在是……忍不住了。”

“该罚的……”

似的。

他带了郁的鼻音，听着那么苍白而狼狈，你第一回意识到他是真的老了，老到连装笑脸讨好你也学不会。但也许一个人老与不老，本不由自己说了算；皇帝若说他老了，他便是永远不可能年轻了。

“人之常情，卿怎么会有罪，寡人只是想看看卿是否真如自己所言，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他笑起时丹凤仿佛似笑非笑的狐狸，而面前这个两空的人，华丽而晦，端庄而脆弱，竟是格外容易欺负的模样。你示意他再上前些，他照办了，但迎接他的是碾上他府的鞋尖儿。他不及惊呼，愣是挨住了你的一脚，你如何不明白他的难熬，但见他把嘴咬血来也没有溢一丝声响，你却乎意料到愤怒了。你是直的，讨厌把情绪压在心中的人，哪怕是聆听着败军求饶，你也希望他们求饶得更响亮些才好，最好是响亮到震碎天上的太，让天上的太也要听到，世人已为你而臣服啊。

“卿贪赃枉法，为寡人办事不力，究竟是该不该罚？”

“错了，”你摸到他下颌上的滴，“寡人明明在你啊。”

混着血丝的黄洇透了官袍下摆。你无言，放下了黑靴，老男人实在不需要任何外力的辅助了。他却丝毫不似你曾经凌的其他下贱男人——因终于得以排，如狗般溢舒服的的那些人。他一瞬间也没有舒服起来，只在一波又一波腹痉挛的来袭中，将一颤抖不止的最终咬死。

他整洁的官服皱了，间全是你踩的鞋印。他偷偷崩溃了多少回，你不会猜到的，你只是重复践踏着他，受着鞋尖儿没他的府的最后一丝空隙。假如说最初的荒诞尚且来源于惩罚，即来源于他的罪责，那么如今指示着你把这些行下去的冲动，则只因为你心中扎的孽。

憋足了的肚实在太好碾了。那么瘦的人，着一只圆的泡，你的鞋尖儿甚至能踩尽包撞到他的骨。他的府变了形状，崩溃般瘪下去了，足足吃了你所穿黑靴的半只脚掌那么。老男人饱胀的泡在你的肆下竟压成平整的饼形，牢牢挨着他绞痛的腰，冲击着他的神智，乃至让他乌黑的却愈来愈空，整个人虚弱不堪，几乎用腰挂在你的脚尖儿，直到疼得狠了，才自齿中一声。

“在惩罚臣……”

“陛下，臣有罪……”他窥着你更加不善的笑容。但是，明明是在你的授意下才喝下那么多茶，这一足够让他到莫名其妙的委屈了。

淡黄的满了你们下的地面。你听到了，也看到了他为你而偿还的罪孽。

秋雾笼罩着的第一起，你已经想要了这个人。

你更加狠厉地去碾他肚。贵族公的尊严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在圣驾前那些污秽东西，但肌是不受控制的，尤其更有外力的压迫，他在剧痛下，鼻腔中终于颤几声闷哼，倒仿佛哭泣时住了鼻。老男人惊觉自己失了态，成的冷汗顺着脸庞滴到手背，他是一副养尊优的，哪里受得住你这么野而暴力的辗转踢踩，许是真的吓到了。

“你明不明白我在什么？”

“臣想如……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