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反应，他一脸泪已沾满你的肩。你听不到他哭的声音，但怀中之人抖得仿佛要倒，心也是一声比一声急，握着你的那只手，也逐渐地失了力气。你是有意用“左相”去激怒他的，果然奏效了。

直到他终于昏死过去，你低下，才注意到自己前大片大片开的黑血。

然而你冷下心，以始终信奉着的严酷理念扫去了一刹心疼。开拓完全了，他的后好比烂透了的果，那么，那么烂绵绵的，才伸去一指节，松烂已经学乖了一样主动去勾你的手指，诱惑着你往里面。不比你的那些年轻力壮的男，他过了今年已到知非之岁，后的情况一想也知不会太好，常常是了一回迟迟恢复不好，下一次摸去松松垮垮得厉害，并仍是结着血痂的。

了？

老男人经受了多重折磨，实在无心应付疼痛的开拓程，却逃也逃不开；哪怕说服自己闭着去装死，却依然在到底那一瞬间生生疼醒。他中只有君王明晰的眉目，但昔日许也存有一些难以言明的向往的脸庞，却在一刹那间化作索命厉鬼一般的存在。他哀叫着：“臣过去了，臣过去了……”声音涩得能火。你问过去哪儿。他阖了，脸上变得火烧一般：

但下你只想用尽办法折磨他，暂且顾不上不太妙的验。他的腹夹在你们当中，随着后一遍又一遍张开与缩，憋足了的肚得愈来愈大，几乎要从他的腰上落——譬如一只圆的人一般。而他活脱脱如一个失去意识的愤工，任凭你的手指在后面如何撞，又把他脆弱的膀胱挤压到如何地步，除了边痴痴着外，始终一声未吭。

你颇是怀着一些奇思妙想：倘若自他的后到尽，能摸到向内膨胀的一分膀胱么？前面已然这么大了，肚里面岂不是大得要把那些绿绿的压扁？那些在他肚里长着会有多么可怜啊，竟然卑微到与肮脏的膀胱争……那不如把扯来——不，先在腹腔中碾压到烂再扯来吧。你恨不能让他的腹中只留下一个永远充盈到极限、永远让他疼到颤抖不止的球，让他永远为获得意的解脱而哀求你，永远连于你脚下……

你望着他两颊涌上的宛如窒息的艳红。他昏倒在门前，那姿态明明象征着一丝对于皇恩“浩”的微弱希冀——哪怕实际是微弱乞求也罢。但最终在冷酷的殿中醒来时，他又该是怎样一番受？

他床下全是你曾经带来的角先生。想来他几日未饭，后大约净，你用帕草草了角先生的儿，借着冷汗的往他后面去。

“……跪到门了，跪到了啊……”

血迹蜿蜿蜒蜒，一直渗透你的肤中。你原本是一个杀人无数、浴血为命的人，此时却在冥冥之间受到近乎于罪孽的召唤，心想：自己再也不可能洗清血腥的浸染了。

你才想到侍卫所言他跪着爬门却倒的那件事。你忘记了。你原以为他不会服输的，但他服了，尽大抵是他病得终于倔不住、又许是要让饱胀的意疯了罢。你忽想起一件往事，实际上你已有很长很长时间刻意回避去想起往事了：你作为西楚将军率兵打仗之时，有一回负伤很重，与军师谈论着大军前的方向却不觉倒了。你冥冥之中相信她会照你的意见北上，第二日醒来后，她却面凝重告诉你北方已有敌军来犯，你们本想突破重围，却不料寡不敌众，损伤惨重。你会永远记得那时如梦初醒、却惨遭当喝的刺痛，心中宛如钟鼓击鸣，恍惚觉得自己从未睡去，而梦中安宁祥和的家乡才是虚幻；你于的刺伤中知到，你其实没有家，你自一生下来已是一个只会作战的怪了。

病中的人抱着格外沉，你几乎拖着他的两才让他坐到你敞开的两之间。你架着那两条，让它们缠上你的腰际，他却因为忽然分开、无法用力憋的姿势而倍不安，脚尖儿吓得抠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你拍一下他黏糊糊全是汗渍的：“过来。”

……原来他的不是。全都是血。

你自他近乎于无的心与比最初笨重了好几倍的小腹中，受不到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活，只觉心肝油锅煎了一遍，火辣辣搅着中一片冷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