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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黎或许是被他这样子色到了,低下头,一个带着炽热呼吸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一路向下,路过眼皮,脸颊,最后与他唇舌交缠,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燕归帆身体又是一哆嗦。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干得这么过分……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怎么可以干得这么舒服……
顾一黎更加用力,将燕归帆的身体干得摇摇晃晃的。
“呜嗯……不要干烂骚货的骚子宫呜呜……呜嗯……子宫又被干进去了啊,好大……鸡巴好大呜……大鸡吧放过我呜,吃不下了呀……”
顾一黎干着干着,突然过来亲吻着他嘴唇,那一瞬间,肉穴一阵痉挛抽搐,从深处喷出了大鼓滚烫的骚水,冲刷浇灌着顾一黎的大屌。
这是一汪多么滚烫的春水,浸泡着鸡吧,太让鸡吧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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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逼控制不住的拼命痉挛抽搐,双腿颤抖,被狠狠贯穿,感觉灵魂都被钉在肉棒上,让他逃脱不能,有种要被干坏的恐怖错觉,却有种奇妙的、被狠狠填满的充足感,让他忍不住伸手摸着自己的肉穴。
肉穴像一朵盛开的花,柔软的吐着花汁。
甜腻的汁液,从这朵长开在骚母狗身上的、熟透了的花,绽开着的明媚的花里,肆意的喷涌而出。
燕归帆被干的浑身都是软的,这朵骚浪的花也是特别软的,鸡巴拔出来之后,肉花不断剧烈张和收缩,软乎乎的喷出了更多骚水。
而鸡巴就一点点顶入了这湿软的、被操的合不拢的肉洞里,将黏腻的汁液都挤了回去。
空气中的骚香味浓郁,燕归帆一边享受大鸡吧的狂野操干,一边吃着顾一黎嘴里的味道,情欲浓烈。
被顾一黎掐着腰,肉穴狠狠撞在大鸡巴上,人没有被撞飞,反而让鸡巴撞到更深的地方,不断被这样奸淫操干。
燕归帆觉得自己像是生长在顾一黎的大鸡巴上的一只肉套子,被顾一黎反复贯穿,肉穴无法反抗、夹紧顾一黎的大鸡巴,真是一只很棒很美妙的鸡吧套子呢。
他受不了,却还要自己起起伏伏,主动套弄顾一黎的鸡巴,让顾一黎干到更深的地方,与他亲密地结合在一起。
太色情太骚浪了,鸡吧都止不住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想要干翻他,疯狂干烂他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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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燕归帆被操的恍恍惚惚,也在心中惊诧,他不仅没被干坏,他还很快就被操干到了极限,受不了的一阵尖叫,骚逼拼命夹紧,然后松弛,不断抽搐痉挛,深处喷出大量骚水来。
鸡巴便操到最深的地方,将他整个肉穴都填满了,顾一黎的力气还无比巨大,将他快速上下颠着,将他干得特别猛!
燕归帆泪眼朦胧的抱住顾一黎的脖子,尽管骚穴都几乎要被操烂,却也舍不得松开:“啊,干的太过分了,要被操坏了,呜呜好过分……太坏了……”
听他这么叫唤,顾一黎才稍微放轻了一点力量,没真将他干坏,但仍然将他干的恍恍惚惚。
其实倒也不是真的受不了,因为骚穴还是夹的格外的紧,鸡巴都差点拔不出来,稍微往外拔又被狠狠的吮吸,像是非常舍不得大鸡吧的离去。
要不是稍微拔出去一点后,大鸡吧又重重的捅进来,燕归帆怕是会委屈的哭出声。
所以这一切都是惺惺作态,顾一黎的大鸡吧狠狠干起来的时候,肉穴不断收缩夹紧抽搐,简直欢迎不得了。
黏糊糊的液体滑落到床上,一切都是湿乎乎的,散发出了淡淡的骚香味,情欲升腾。
骚死了,更要好好操一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