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那始终如蛰伏的兽般隐匿在林间的缥缈影也闯了脑海，令他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睛：“你......那个人是你？！”

那条就和之前的白蛇一样灵巧，钻去后便用糙的面不断刮着，翻搅得里一片声淋漓，光是这么听着岩云岫就难堪不已。

“比起这个，你应该思考的是我会怎么报复你。”伸指尖在男人因为疼痛而有些泛白的上，白发人轻轻地笑了，“十五年前，诡蝶的蛊虫就已经在你内生长了，但是它不会上让你发现。”

他脑里还糟糟的时候，又听见白发人在那里接着说：“既然我能闻见诡蝶的味，那就证明蛊虫已经醒了。”

“原来已经过去十五年了......”白发人似乎在思索，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虽然你变了样，但你上诡蝶的味没有错。”

原来......他之所以会有那变化，就是因为里的蛊虫吗？

指尖一路下直至来到岩云岫前胀立的艳红尖上，他又了几下那颗粒后才：“只有被男人上过，蛊虫才会觉醒，并且发挥它的本质。很快，你就会变成一个婊，没有了男人的浇，你一天也活不下去。”

但在毒素的作用下，蛊虫也活跃起来，让他燃起想向男人求的望，引得里愈发，意也渐趋烈，最后得他只能在蒲团上扭动想要缓解这痛苦。

想要......想要有什么东西来......岩云岫的神逐渐迷蒙，也不再压抑自己的，甚至夹了双将风如晦拉近自己，不断用横的磨蹭着对方的嘴。

放白蛇缠绕上猎的脖颈后，他一边欣赏着男人惊惶挣扎的模样，一边用指尖沾取了从那已然被撩拨得情动的里溢的，然后就在岩云岫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那个时候......目光落到白发人一萧瑟的雪发上，岩云岫动了动，还是又把那个问题问了一遍：“你究竟是谁？”

虽然不知这番话的真实有多少，但只要一联想到最近那些发生在自己上的异样状况，岩云岫也随即白了脸。

风如晦并未因为他的渴求而立即有所行动，待欣赏够了岩云岫因为满足不了望而备受煎熬直到最后濒临崩溃的模样，他才缓缓解开腰带，沉下将自己才刚半起来的送了那已足够的地方。

躺在地上的岩云岫听着他自言自语般的话，脑中零碎的记忆片段也跟着不断闪过，他忽然就随着白发人的声音忆起了数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他在离开药王谷之前，的确曾目睹过一只被雨淋了的蝴蝶。

哪怕是神志已然恍惚，岩云岫还是尽力辨认起了他写下来的东西，当最后一笔结束后，他才同样无声地将那个名字给念了来——

如果在清醒的状态下知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脱而这话，岩云岫一定不敢相信，但现在他脑里一片空白，望已蚕尽了理智，叫嚣着想被，让他只能顺从自己的本心乞求着面前唯一的男人。

男人的肤如火，碰一下好像就要烧起来似的，让早已习惯了冷的风如晦蹙起了眉，但还是慢慢继续往里。而就在这时，神志不清的岩云岫突然凑上前住了他的嘴，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下，但残留下来的还是让他停住了动作。

些许血迹的手指，放嘴里像是尝味一样了。不知为何，他的所作所为总让岩云岫幻视一些生活在山林之中的野兽。

白发人低下，呼来的气息竟然也是冰凉的：“因为这是你自找的。”

“给我、给我......”

终于反应过来后，岩云岫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被白蛇咬了多少，只能勉觉到风如晦始终像是某动一样在自己上到嗅，最后才附埋在他间，对准已经无法自行合拢起来的伸了和蛇信差不多的凉丝丝的细长尖。

风如晦。

还没想清楚这个名字自己以前是否听说过，岩云岫就因为脖上突如其来的刺痛之意而搐了一下。

刚一受到的，岩云岫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双也自动攀附在了他上，似乎急切地想将他拉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