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没说话，温微凉的手臂却回抱住了她，洛遥凑上去亲了亲那块被她盯了很久的牙印，片刻后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开：“……不会抛下你的，我保证。”

“……对不起，”她小声，“我总想着能自己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并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在女孩满怀愧疚倒豆一般的话语中郁秋还是捋清楚了那封密信的事，他下意识为女孩的隐瞒觉不悦，对上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又说不什么重话，只好叹了气，提及了信中令他颇为在意的地：“鹰翔谷的事，我倒知一二。”

女孩微怔，摇了摇，她说过不会问郁秋不想说的事，在这情事后的温存时间就更不该提及那些话题才对，但她不问不代表可以阻止郁秋开，那双幽的桃眸还带着光，却黯淡了几分：“是吗。”

“阿遥，你同我说心悦于我，却始终想要把我排除在这一切之外——我不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玻璃，小谷主，你既然见过我的过往，就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从那些回忆里活下来的，至少是如今走到你面前的这个人，他肮脏又下作，至少生命力顽，不值得你这般小心翼翼地对待。”

洛遥认错态度良好，面前这位怎么说也是曾经只手遮天的尊，自己那小心思哪里能一直藏下去，更何况她早上想了又想，实在没想来如何能把郁秋一个人放心的留下而自己去犯险的法，她飞快地抬，在郁秋嘴角偷了个香，眨着那双漂亮的杏，于是郁秋就是再有什么也说不，他偏过咳了声，洛遥没错过他底的无奈和纵容。

“那谷中原藏了教的一秘密据——最起码在司徒渊上任的百年来都如此，”洛遥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那是前任尊的姓名，她微微蹙眉，就听郁

上，还在中的甬剧烈收缩颤抖，带得那朵靡的女也一颤一缩，她记得里所有蚀骨销魂的滋味，白的被连续的揪拧和玩变得通红胀，男人上总是一红痕未消又叠一层，郁秋神情恍惚地回过神来，察觉到女孩正在抚摸他腰侧的纹。

洛遥张了张嘴，没能一下回答上来，她还是觉得在二人方方的温情之后不该提及那些沉重过往，蹙着眉还没来得及打断人，就听那双红中溢一声轻叹。

洛遥心底陡然生些不安，下意识地想要抗拒着接下来的话题，“没什么好谈的……你起来还没吃上东西，我先给你——”

“你早些时候也心不在焉的。”郁秋没接她的话，他微微偏了，神扫过被女孩搁置在旁的书本，想起女孩捧着它发呆走神的模样，想来只是见他快要醒来，特意向他掩饰着什么。

“我让你不安了是吗，”她在郁秋的颈窝蹭了蹭，拿看门本领撒，“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沉默半晌，在洛遥移开对那里的视线前抓住她想要收回的手，“不问问吗。”

剖白局的发展来得有些超乎她的意料，但至少没有让郁秋因为她的态度而难过，洛遥舒了气，算是化解了一场情危机。

“……不想着自己解决了？”郁秋垂下眉，女孩隐瞒的糊说辞确实让他心发苦，他知自己破败的躯壳如今于她不过累赘一副，却还是死赖脸地想要缠上她，至少——不至于让两人过早地走散。

郁秋似乎没想听她回答似的，微微偏过去：“昨夜那些……也是在幻境里学到的，对吗？”

女孩搂在他腰间的手了，她面上几分茫然，像是不知什么时候将一秘密抖落了来，但自己隐瞒在先，她生怕郁秋又生起什么自厌的念，听闻乖乖：“嗯。”

他最后的话锋转变极快，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将要的话多有不妥，生生扭转至这一步，洛遥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角，试图把那弧度抹平，房内的空气停滞了那么三五分钟似的，她绷的线终于松动了些，像是卸下一伪装，把自己埋郁秋的怀里。

“……阿遥，别这样，”郁秋轻轻圈住她的手腕，分明是一下就能挣脱的力度，洛遥却觉得腕上似有千斤之重，她抬回望自己的人，殊不知装的镇定在郁秋底暴得一清二楚，郁秋轻阖了眸，“我们谈谈。”

她设地的代了自己，倘若今日是她和郁秋份互换，郁秋事事都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将一切闭不谈，甚至想要抛下她只涉险，那她的情绪也不会比现在的郁秋好上多少。

“我有问过你外边发生了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郁秋用并不的语气陈述，于是女孩像是被哽住了嗓，再说不什么话，泼墨般的青丝贴在还洇着一圈牙印的地方，洛遥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红中带青的痕迹上，就听人接着，“我知如今自己废人一个，只会给你带来灾祸——别急着打断我，”薄殷红如血，一张一合着吐字句。

“所以……如果你真的愿意接纳我……”他极少会和什么人说上这么一大段话，面上平静的表情落在女孩里却显得又苦又涩，洛遥怔怔看着他，就见郁秋闭了，似乎是不想被她看到底涟漪，哑声，“至少……别再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