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看着地上长长的一截铁链，将那铁链拿在手里故意晃了晃：“还有脖上的狗链，你看啊，可不可笑？你爹自以为能保你一辈周全，可是他死的比你还快，就连骨灰都要委屈你去收，方音，你说这不可笑吗？”

不知过了多久，宋嘉忽然笑了声，笑得泪都快要来了，他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大笑着说：

江南乡最是养佳人，这苏州园林里浇来的玉，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光，腰肢也比柳条还要柔，尤其是下那不为人知的隐，更是轻轻一碰，都要不知多少来。

“你爹要是知你现在在酒吧里面当婊，会不会气得直接从棺材里坐起来啊？”

“方音，你应该庆幸自己还能活下来，是因为我今天心情好。”

这是一极大的侮辱，可方音也只能受着。

“……”方音闻言，咽了咽，将目光投向了远的舞池。

真不愧是方家万两金银养来的小公，雕细琢，面若脂玉，连带着一把嗓都温婉动听。

喧闹的酒场里，四都是尖叫和笑，可方音却只觉得周遭都安静得可怕。

“说话，明白吗？”

傅时衍松开了他的下，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下他的脸：

傅时衍一脚踩在了方音的手上，方音轻轻皱着眉，却没发任何声音，他低下了，不敢再看傅时衍的睛，哪知傅时衍却用力住了他的下，力气大得似乎是要将他碎在手中。

“像你这类型的，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你不必沾沾自喜。”傅时衍拇指挲着方音红的，手下稍微轻轻一用力，方音立刻疼得手指微颤。

跪在地上的都在微微发颤。

也难怪方音能将傅时衍迷成这般模样，自从上个月傅时衍第一次了方音之后，他几乎是每周都要来时间到这里他，就算是不上，也得坐在酒场里看着他一整夜。

“你是哑了，不会说话？”

“不愧是方家的小少爷，骨就和你那个早死的爹一样。”

傅时衍终于收起了那副温柔似的样，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方音睫轻轻地抖动着，心里还是害怕的。

傅时衍笑着，将宋嘉手上那条链接过拿到了自己的手中，他抚摸着方音光的脸，忽然一用力，拽着铁链将方音拽到了自己怀中，那链连着方音脖上的项圈，勒得他瞬间呛了一气，猛烈地在傅时衍怀中咳嗽起来，傅时衍看着他这副模样，里的望不禁再一次被燃。

更何况，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他自愿的，他又何必当了婊还立牌坊。

傅时衍了很多钱他，那些钱能让他吃很多顿药，够他一年的房租，也够他像个人一样好好生活一段时间了。

方音将埋得很低，仿佛这样就会听不到宋嘉的贬低讽刺了，可是那些话语就像一把尖刀，一他的心脏，旋转，剜来一大的，疼得他连呼都觉得是一酷刑，他想哭，但却只是心脏难受，痛得厉害，掉不下来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