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茶店相遇的那一刻心脏骤停的那一瞬间代表着什么已经不再重要，只是他完全记不得自己的事才是燃烧掉神志的导火索。

神志被麻痹的秦素回答不了戚玉戎的问题，只是同样侧着脸看着他，中没有半分彩，或许只是在想着边的人怎么会说话。

戚玉戎的目的达成了。

戚玉戎简直要死他这反应了，像是在驯服什么顽劣的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挑动他的神经，勾引他对他产生兴趣。特别是在他穿上那件校服的时候，他多年来积累下来的占有简直达到峰，但是下的人已经完全记不得自己，更是连半印象都没有，“我钱把你雇来当然更多成分是为了我自己，但是你也有受益不是吗？给你的钱是你要不知多长时间才能赚到的，才短短几天，你就受不了了？这实在不像是你的格。”

戚玉戎嘴角依旧是笑着，十分满意秦素的行为，秦素的主动实在是太珍贵了，要是不什么小动作几乎不太可能能让秦素沉浸在自己给他带来的快乐当中。

枕在他旁边的戚玉戎侧着看着秦素的侧脸，“你当初是为什么选择了我？”

两人的神相对，戚玉戎率先逃开，心中居然久违的惶恐，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秦素被麻醉神经时才敢问来这句话，是知了他回答不了，也怕他回答的是自己不愿意接受的真相。

戚玉戎原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却没想到心里的那个小疙瘩居然会在见到秦素的时候以势如破竹的速度长成苍天大树，特别是在听见秦素居然想让自己包养他的时候，心里的暗更是达到了峰，他觉得自己肯定

戚玉戎看成就像条没了脾气的狗的秦素，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第一见到他的样，只是那还是条有脾气会咬人的犬科动，更像是条鬣犬，而非如今见到的丧家之犬。

在有生理需求的时候，戚玉戎就像是给小孩把地帮秦素排。

秦素连接理智的神经终于断掉，任由戚玉戎的带领下沉浮，无论是被摆成多么难堪的姿势对于秦素来说都不重要了，戚玉戎说得对，自己只是为了钱选择了一条更加快捷的途径罢了。

秦素牙关都要被他咬碎了，恶狠狠的说，“你分明就是为了你自己，就不要说是为了我。”

在理智逐渐崩塌的同时，心中的困惑也越来越，在即将被望淹没的时刻，秦素冲着戚玉戎大声喊，“你对我了什么？”

戚玉戎说的实在太直接了，秦素也在想明明之前比这更苦的日都熬过来了，这才多久，自己是无法忍受了吗？

戚玉戎也没有想要隐瞒满秦素，“给你涂的药有里面有情的成分，会跟血反应，加快愈合速度，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

原来被遗忘的从来就只有自己。

秦素被戚玉戎平放在床上，神呆滞地望着的天板。

秦素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直到越来越瘙的局开始扩大，整个人就像是夹在火里面烤一样难受，哒哒的后分来的像是要把自己给淹没了，秦素挣开同样被汗蒙住，成一片的，中散发的气，中的氤氲让看到一切都蒙上一层薄雾。

秦素此刻杀了戚玉戎的心都有了，什么加快愈合速度，他情愿不药光靠自愈也不想戚玉戎给他用这下三滥的药。

秦素接下来一天的时间都是在戚玉戎的作下度过的。缺了戚玉戎就把他抱在怀中，胀的依旧在甬内，在行走寻找源的过程中还会时不时到秦素未发育完全的生腔内试探，秦素的脸上没有任何光彩，是无动于衷的生，在碰到只会机械的叫唤两句，神志在药的作用下好似被完全侵蚀，没成毫无生机的玩，后一的着，完全就跟在发情的omega似的。

每次故意的时候，耳边都能愉悦地听见秦素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