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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的目光扫过，他注意到教室中唯一一个学生在走神。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时，少年躲在大人shen后。

“这位是持明族族长，丹恒。快，跟应星老师打个招呼。”

少年探chutou，黑se短发干净利落，看上去和龙尊二字不沾边，带着一丝不问世事的纯净，向应星打招呼，“老师好。”

“听闻应星先生的名讳，丹恒说他想向老师学些技艺，于是就带他来了。”年长的持明族yan角挤chu一抹不真实的微笑，嘴角僵ying地上扬。

“能给龙尊大人授课当然是我的荣幸。”应星当然不敢怠慢，但自从开始给丹恒授课，总觉得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丹恒，”应星俯下shen，“有什么很在意的事情吗。”

丹恒抬yan，略带一丝慌张，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表现被看穿，“应星老师何chu此言？”

“你的心思一直不在我的课堂，你有需要chu1理的族内事务，我能理解，但是与我独chu1的时间，你是我的学生。”应星说着，习惯xing伸手，就在快要chu2碰到丹恒的touding时，适时地收回，毕竟shen份有别，保持一定的距离有利于彼此。

“抱歉，我并非觉得课程无趣，只是……”丹恒脸上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红yun，然后站起shen，耳尖通红，“实在抱歉，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请便，”应星双手在xiong前jiao叉，靠在门边等着丹恒。

他有一些疑虑，索xing压低声响，跟了过去。

丹恒走入洗手间后锁上门，安静片刻，丹恒似乎在跟什么人通话，低声啜泣，听不清juti内容。

难不成是刚才的话太重了，应星回忆刚才的对话，除了这一点，应该没有不当的地方吧。

“您说得对……是我……”丹恒dao歉着，夹杂几声快要藏不住的气音，“……对不起……”

一声碰撞，似乎是shenti失衡撞向门板的动静。正当应星在考虑要不要径直上前的时候，门内传来冲水声，应星默不作声地返回教室，拿起书本装作，以调整心情。

他看上去如丹恒一般年纪的时候，还在四chu1奔走学艺，而丹恒已经担负起了与生俱来的职责。艳羡吗，也并非这样简单的情绪，他曾短暂地羡慕过持明族的永垂不朽，有太多想要学习的知识，想要见识的天地，想要相识的人们。一生太过短暂了，不是么。

但是永生，岂不是永远在漩涡之中无法脱离。

“应星老师，抱歉，让您久等。”丹恒走进时，yan角带着泪痕。

“现在可以继续了吗。”应星的语气比先前缓和了一些，不能说完全理解丹恒的chu1境，而是chu于同理心。若是安wei对方，偷听的事情就会败lou，况且，装作什么都不知dao对年轻人的自尊心而言也会更好吧。

丹恒点了点tou，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再一次涣散，索xing匍伏在桌上，这么看来更像是shenti不适。应星不得不再次中断，伸手chu2摸丹恒的额tou。温度还算在健康的范围内，但显然有点发tang，最令他gan到好奇的是丹恒躲闪的视线，像是完全不习惯他人的关心，下意识zuochu的逃避。

“今天的课就到这，我送你回去吧。等你状态恢复再进行下一堂课。”应星刚要转shen收拾课件，被丹恒拉住了袖子。

“又要……”丹恒的声音沉了下去，温度却直线上升。

“什么？”应星没明白丹恒在说什么，反问。安静的二人空间，由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丹恒的肩忽然收向内侧，手贴着自己的大tui内侧，似乎是在抑制那zhong声音的频率。应星顺着他的动作向下看去，丹恒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