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看青年的无措，拉过他的手帮他脱掉外，虽了秋，屋里也不会太冷。哄小孩儿似的摸摸他的，柔声说：“那衣服就扔掉吧，以后不用再穿了，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话在嘴边转了又转，祁昭还是把所有的疑虑吞肚，木讷地回：“是。”

下祁晟既不要他劳，也不要他跪侍，祁昭是真的不知自己喜什么，又该些什么来打发时光。

黑的细带挂在腰侧，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大颗的珍珠串成链，地嵌里，饱满的两挤压着珠链，把刚好卡在的珍珠挤去半颗，好似那张小嘴自己贪吃一般。

他觉得自己应该对这怪异问什么，但又想到哥哥从来不喜别人在非工作时间忤逆他的命令，尤其是对他，时隔多年，祁昭依旧能清晰地回忆起他第一次犯这错误的时候，被哥哥惩罚的惨状。

客厅、台、园、院……都曾留下过他们的痕迹，当然，的人是祁晟，为玩的祁昭只承受折磨带来的痛苦。

哥哥今天好奇怪，这是祁昭的第一个念。

你问角落里那个扫地机人嘛用的？大概是在替他享清闲吧。

在不需要忙工作的空闲时间，祁昭在这座房里就必须穿着方才那样的装扮，祁晟的话说，不仅能打碎他的自尊心，更能方便随时随地他。

这只穿着两绳的衣，隐秘完全暴在空气中任人视亵玩的滋味儿并不好受，可早已习惯了的祁昭神如常，只是专注地用了的抹布把地板得雪亮。

青年呆呆地站在原地，下意识挲着方才被哥哥握过的手指，仿佛还残留着温的。

祁晟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唤：“祁昭，去穿好衣服。”

那为什么要他去换衣服？

不过多时，祁晟瞧着面前穿得一本正经的青年，失笑：“怎么穿成这样，这是在家里，放松。”

这些年来，祁昭把所有的时间和力都给了祁晟，一切皆以祁晟的命令为主。

祁晟：“卫生我请人来，周末就好好休息，想什么都可以，给你放假。”

祁晟甚至为此遣散了一众下人，偌大的宅院平日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生活，每隔固定时间才会请人来卫生。

祁晟把青年的反应尽收底，怕自己待在这儿给祁昭压力，另外也是想给他们之间一缓冲时间，便把外挂在衣帽架上，借有事离开了客厅。

随便在院的天环境下怎么折腾，也没人看得见，算是给祁昭留了颜面。

珍珠随着他的走动磨着的，珠链延伸到前面，勒着可怜的两颗小球，祁昭把的内扯下来，了被冷的地板侵袭冰凉的膝盖，下，换上早已熨平整的黑西装，快速将自己打理一番。

了什么遮蔽作用。

“先生？”祁昭漂亮的眸染上迷茫，难不是要外吗？

祁昭闻声转过来，垂眸应声“是”，把抹布和桶收拾好了，就这么光着两条长回了卧室。

这番话祁晟说得很是牵，他从前对祁昭的态度有多糟糕自己最清楚不过，如今再说这话，实在难以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