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不再说其他的话，只维持着向我伸手的动作保持静止，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知自己究竟该不该握住面前的这只手。

又过了一会儿，我上的被被人扯掉了，接着我的鼻被人掐住，我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呼，可是那个人贴住了我的嘴，将甜味的药渡我的中。我猝不及防，药呛鼻腔，我连忙坐起来，着狼狈地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抬去看他，只见赵观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碗药，冷看着我。

他在我的面前蹲下，雨伞倾斜，替我挡住了大分的雨。

过去听见的话语与此刻所听到的重叠在了一起，再一次向我证明了它所阐述的真实。我抬起，映帘的是赵观那张苍白而冷峻的脸，我早有预。他的发了，发尾还滴着，嘴也没有血，眉宇间萦绕的是隐约的怒气和其他我看不懂的情绪，却是与记忆中的模样不太一样。

“赵观。”我听见自己喊了他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地陌生。

——他在等我握住这只手。

我趴在枕上，整个人都蜷缩在被里，觉自己的特别沉重，哪里都疼，就连骨都在。

他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松动，不再像刚才那样绷了。他抚上我的脸颊，我发现他的手竟然跟我的脸一样的冷，于是我转朝着他的手心呼一气，轻声说:“你也好冷啊。”

我缩了缩脖，再抬时脸上已然换上了一副可怜的神情，我对他说:“我好冷啊。”

“起来吃药了。”那个人说，用手拖着我的脊背，好像想要把我从床上抬起来。

“宁桑，我们回去吧。”

半梦半醒间，有一个人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我听见他叹了气，他说:“宁桑，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呢？”

“喝药。”

他回答我，像是一承诺:“等回去了就不冷了。”

他长久地不声，只是张开手指不断地挲我的脸颊和耳垂，直到意停留在了指尖，他才嗯了一声，哑声:“上就不冷了。”

“除了我的边，你还能去哪里呢？”

29

如果找到我的是杜燕绥该有多好？

疼，我想睡觉。

“我好冷啊。”

我转了个，轻易地离开了他掌心的控制。

他喝了一，放下碗倾向我靠过来，我立刻拦住他，下意识喊:“我自己喝！”

他置若罔闻，伸手掐住我的下，地我喝下了大半碗冒药。这个姿势很不舒服，温也很，我被得尖发麻，冒药喝完了他也没有松开，反而用力地吻着我，细细密密地咬着我的嘴。

我得心慌，手脚无力，怎么都推不开他，他的手伸了我的衣服里，反复着我的尖，我被刺激得颤抖起来，用手勾住他的手指，阻止了他继续在我上作。他与我十指相扣，终于松开了我，我大地着气，浑都被汗浸了，赵观又低亲吻我的手背，我小声地跟他说我想睡觉，讨好地钻他的

他向狼狈的我伸手，那双手燥且修长。

“所以，别想从我边离开了，你想都不要想。”

我忍不住这样想到，为什么偏偏第一个现在我面前的是赵观呢？

“宁桑，宁桑。”

“你哪里都去不了。”

我又低看他的手，那一年就是这只手暴地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丝毫不顾及被衣领卡住脖差窒息的我，可现在它只是停留在我的面前，并没有任何我想象中的野蛮的动作。

这个荒谬的想法突兀地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一年他的脸上是全然的怒火，像一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个暴戾的君王，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浸满了鲜血。

“上就不冷了吗？”我顺着他的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