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那边恢复了原先的样。

所有的不安和委屈涌上心，他捂着脸，快不过气来，整个人在颤抖。

疼痛在腔中蔓延，泪也如掉线般的珠般从脸颊上落。

少年亲了会后放过了他被蹂躏得发红的双，低埋在他肩窝，在他耳侧低声息。

“你去另一个浴室洗澡，收拾好到我房间找我，我们好好谈一下。”

易鹿鸣很久没见过哥哥这么崩溃的样。

他想起那一次在浴室，也是因为听到弟弟的息声，他才起了反应。

张衿没了支撑，也没有力气站着，一跌落跪在地上。

少年声音低沉，让他心又颤了颤。

张衿哭了一会，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从袋里寻一包纸巾，把自己的脸收拾净，站起来，去看那不知所措的少年。

张衿洗完澡回到房间，等待弟弟的到来。

“对不起……”

或许是他知他的少年为他杀过人的那一刻，或许是他发觉他的少年喜他的那一刻。

他原以为哥哥也喜他，所以一次又一次纵容他，可现在他才意识到哥哥可能只是害怕失去他，才一次又一次忍耐。

要是跨越了那条界线，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好听的低声让他有燥，一唤起了他的望。

易鹿鸣看到哥哥这幅样，清醒了过来，他把人放开，不敢再去碰。

兄弟两骑上各自的车，往家的方向开去。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他的心里泛起阵阵疼痛，哥哥蹲在那里，看起来绝望又无助，他想上前把人抱住，却发现没有资格那么。

听到这话，易鹿鸣心慌得厉害，他怕哥哥像和对待周一航一样，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我们回家吧。”张衿嗓音沙哑。

张衿绝望地发现，他是喜的。

而那是注定的事情，只是早或晚的问题。

可是他还没好准备，他怕一切会彻底失控。

张衿受到自己烈的心，又害怕又想沉沦。

再这样下去，他很快就要了。

因为这也意味着他会失去他。

原来他对声音这么。

他没听到解决的声音，看来弟弟是刚被他那反应吓了。

“别这样……”张衿推了推覆在他上的大躯。

可他第一反应是恐惧。

记忆中只有小时候那一次，陪了哥哥很多年的小土狗死掉了，两个人把狗狗埋葬后，哥哥从默默泪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把他放下压到大树上。

弟弟还小，也许现在他，等以后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他了，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了那么多错事的是他，让哥哥那么难过的罪魁祸首是他。

到了家楼下，停好车，张衿先开了。

“给我亲亲，我自己来。”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没等他同意，少年便一只手护着他的脑袋，脸凑近重新吻上他的嘴，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动起来。

少年嘴咬没有说话，捡起毯，跟在哥哥的后面。

“哥哥，你是喜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