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呃……住的。”阿月耳边嗡嗡作响，被剧痛侵蚀的大脑无法理解耳边的话，缓了好一会，才勉拼凑一个句，乖顺讨好却答非所问的样让你没由来地心烦。

烈酒像刀一样，好像从内将他剖开，又像是千刀万剐，痛意从后弥漫到四肢百骸，他的瞳孔涣散，痛到几乎失去意识。

又来了，他又用那小狗一样漉漉的神看着你了。

他睁的一瞬间下意识去抓前的脚腕，好在后的剧痛唤醒了他的神智，他及时收回了手，还好他没有脏你的鞋，他放松了腹绷的肌，把柔脆弱的腹呈给你。

你本来就不快，他一拦着你更委屈，“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你凭什么着我？”

你一直自诩待人温和，但是你自己都不知的是每次看到他血模糊的伤，听到痛到极致忍耐不住的呜咽，你的里都是掩藏不住的兴奋和满足，只有阿月的痛苦才能喂饱你内心的兽。

“主人，多饮伤。”他住你执杯的手，你不耐地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没想到他力气居然这么大，住你的手纹丝不动。

他曾用酒为伤消过毒，知未愈合的伤碰到烈酒是何等剧痛，更别说是刚受了伤的后，他想象不到那般脆弱的地方碰到烈酒会是对么恐怖的痛楚，但是不多痛，想着你愉悦地眯起睛的样，他都能熬过来。

“求主人赏酒。”你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到他的笑，他把衣衫褪去，将还红未愈的后暴在你前，雪白圆的被大的药玉挤得稍稍分开。

你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最近过得太舒服了，又了，每次你了之后，后面都没那么了。”

“求主人赏。”

你不解地歪歪，醉意上涌间你早就忘了他后昨日刚刚受了伤，只觉得他太过矫气，当个酒壶而已就了。

你把他踢倒，不耐地朝他的肚重重踩下，满意地听到他忍耐不住呜咽声。

心中烦闷更盛，你拿起酒杯的手却被住。

你想亲手毁了他。

“呜——”

依你来看，嫂嫂是放下仇恨不想再相互折磨了，才丢弃了他。兄长醒过来之后一直挣扎着要去找她，可是他一个受重伤的瞎连府门都爬不去，更别提找人了，再说嫂嫂估计也不想见他，才把他丢回来的。

“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你一手药玉，一手拿起酒壶，不规则的壶嘴直直刺的后，因为了一日大的药玉，后有些合不拢，他抿着收缩试图用把壶嘴包裹住。

“这酒既然开了就没有浪费的理，要是不想你喝，就用你下边的嘴喝了。”

阿月塌腰提，把伤痕累累的送到你手下。

实在是很没有理的话，他的生活和过得舒服一都不沾边，连续几个月的折磨让他消瘦了不少，他平日不仅要打理你的日常起居，还要一刻不停地承受你的折磨羞辱，也只有他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

冰凉的酒碰到他后尚未愈合的伤，带来的是一阵火燎的刺痛，仿佛整个人被烧尽了，修长的手指死死住地面，早已血模糊，指甲也因为太过而尽数劈裂。

你疾手快地把药玉了回去，带给他无限痛苦的辛辣就这样被死死堵住。

“主人，你醉了，真的不能再喝了。”阿月的声音在你耳边不断重复，固执得像那个凄惨的哥哥，你不胜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