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说：“你就是个渣，都不当男的。谁他妈敢跟你谈恋，碰一下搞不好就变成猥亵了，反正我不同意，小凄跟谁也不能跟你。”

肖潇予虽不能清楚看到凌凄眉心间的茫然逐渐转化成动，也看不到他底积聚的温粘着在杜蒙上，但他能觉到凌凄原本全抗衡的情绪蓦地消散，脊背却透三尺寒凉。

杜蒙听不内在的歧义，他激动起来，“你嘛还为这人渣说话，小凄你别怕，他要还敢你我也死他。”

杜蒙夺了几下只见凌凄蹙眉便收了手，说：“过年的时候，我姥姥发孙辈的红包也给小凄了，他拿了就是我哥，他以后就是我家里的哥哥，我们家人不认你这人。始终弃，还恶人先告状，你可别说你人在外面啥都不知，但凡你有一关心他，你就不能不知。”

杜蒙难得逻辑通顺的一段话把凌凄想逃的心留下了。

说着杜蒙就去扒肖潇予的手，肖潇予也挡得快，凌凄神烦闷，听肖潇予反问你凭什么不同意。推搡开始，凌凄被夹在中间。他讨厌男孩们这无聊的、不尊重的争夺，他喊肖潇予松手对方却置若罔闻，他叫杜蒙住手反倒成了化剂。凌凄想要逃离这场无谓的战斗，他又不舒服地挣了几下无奈缺乏锻炼的手脚心余力绌。

肖潇予犯怵，连忙把凌凄抱得更，张嘴想解释，被凌凄抢了先，他是对杜蒙说的。

家人……

“杜蒙，那都是我自找的。肖潇予他不喜男的，是我诱导了他，他也没有骗我，从一开始我就知他喜女孩，我和他的关系只能藏在地下，所以浮面的时候理所应当的就该结束了。后面的事，虽说我可能有些冤枉，但我确实因为私心与他往过，在他心智不成熟的时候错误地……错误地诱导他以为那就是恋。”

“姓肖的，你不是东西，你家里更不是东西，他错了什么？就为了你的大好前程，他平白无故被拘了三十多天，还被自己“摔”了一伤，摔得胡言语背了一骂名。别以为我不懂拘三十天是什么概念，那说明你们什么都查不来！你的路走顺了就任意堵死他的路，你他妈还有脸站在他面前？啊？”

凌凄弯起好看的，心中有了些许底气，轻轻扒了下手臂上的手，肖潇予顺从地放开，凌凄抓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松开，仍是对着杜蒙说：“我不怕他，我喜他的，你放过他吧。”

凌凄对肖潇予说过很多次喜，可怎的每一次都像是在拒绝，在否定，在疏离，在说我与你不再有可能。

反正他应该已经碎了。

想起她也曾说过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姥姥。

凌凄还补了一句，是我喜他，说起来我一都不冤。

凌凄想起赵丞怡慈祥的目光，想起她作弊偷偷夹到自己碗里的包了糖的饺，想起她手把手教的横竖撇捺。

重字落在了错误上，他的话看似说给杜蒙听，实则是在否定肖潇予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