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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相信你。”无论如何,空应该会乖一段时间,倘若再犯,再教育一顿便是,反正他有的是耐心,而教导顽固的孩子,往往最需要的便是耐心。
钟离走到另一边打横抱起空,让空面对着一面全身镜,然后再次坐到床沿边。空头脑有些发涨地侧头望了眼镜子,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金发散乱,一缕缕藤蔓似的垂落到肩膀,鬓角与额头的发丝被眼泪打湿,乱七八糟地黏在红霞未褪的白皙脸庞上,他昏昏欲睡的眼睛仍残余朦胧,哭泣替眼角画上了两抹靡弱的妩媚红影。他侧坐在钟离的腿上,卡在男人岔开的腿间悬空的臀肉红得不忍直视。空被吓了一跳,他从没亲眼见过自己挨打后的屁股。
钟离托住空的双腿打开,架在自己的腿上。镜子里,空萎靡仍带着不成熟的嫩红的阳具在男人的拨弄挑逗下渐渐抬起头来。他用两根手指探进肉穴,再向两边撬开,清晰可见手指撑开了银丝黏连的肉穴,灯光隐约照亮内里烂红的甬道。
空又疼又舒服地小声呻吟,羞赧地扭过头避开镜子内香艳的画面,转向钟离半是羞怯半是恳求地说道:“钟离先生,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钟离没有回答,他扣住空的下巴,将空的视线掰回镜子面前,强迫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多淫乱,他却不望向镜子,目光始终落在空藏进金色柳丝间通红的耳朵:“看着镜子。”
空不敢违背钟离的命令,害怕他像上次那样折磨他疼痛的臀部,只能直视着镜子中自己光裸的身躯。他看见粗大到夸张的深色阳具从胯下伸了出来,挡住了他本就不算大的性器。钟离托住他的双腿抬起,然后他不可思议地目睹硕大的头部顶开软穴,狰狞的阳具将穴口撑起,撑得四周的褶皱变得平滑,穴圈的颜色从绯红渐渐走向接近白色的淡粉,熟悉的使空颇感窒息的饱胀越来越深入。亲眼目睹巨物就这么捅进窄小的屁股,这对于空来说,无疑是既难以置信又可怕的,他紧张地收紧了小穴。
就在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交合处时,钟离猛然挺动腰部,阳具凶狠地撞击着敏感软肉,空猝不及防承受了朝他冲来的快感,激得他大声浪叫,眼泪被快感冲击得再次簌簌掉下,淫水喷涌而出,从几乎严丝合缝的交合处顺着柱身流淌下来几丝。
“啊啊……哈啊……”
空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容变得浪荡,一副毫不掩饰沉沦情欲的媚态——迷离的双眼轻轻吊起,眼泪被快感刺激得停不下来,殷红的舌尖淌下唾液,吐露舒服呻吟的小嘴不时夹杂“喜欢”等字眼,一副痴痴傻傻、让阳具制造的情欲与快乐夺去了半个魂魄的模样。他被操弄得不停向上顶去,腹部的形状起起伏伏,火柴棍似的摩擦得他肚腹内的肉变得发烫。阳具抽出时,总会将肉穴翻出汁水淋漓的媚肉,然后淫水小股小股地射了出来,再全部连同操得颜色成熟的肉一同捅回去。
羞耻伴随着快感在空的身体四处游荡,刺激得他的眼泪更加汹涌,可钟离的命令言犹在耳,让他虽为自己浪荡的模样感到羞耻,却又不敢移开目光,只能迫使自己盯着镜中人被困在身后男人宽阔的怀中,被侵犯到舒服得说不清话。
“呀啊……钟离……先生……嗯啊……钟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