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霭顿了顿，看向他的神颇有些复杂：“徐师弟，不是我说你，我不知你与这卫安平到底有何渊源，为他这般费心，但就凭他的资质……你也不是没见过天才是何样，不提别人，便是你自己……”

徐逢念定定望着他，黑似墨，偏亮如星。

却听卫安平消沉地自嘲：“是我自不量力，看不清自己天赋，妄想自己不该想的。长老生气不愿见我，是我……”

听他话中重的黯然，徐逢念也跟着痛起来。

卫安平重重，一扫方才的颓废，嘴角翘起，眉间也俱是笑意。徐逢念知他生得好看，此时看着他笑开了的一张脸，还是忍不住在心底里称赞一番。

徐逢念欣然：“早该这么叫了。你张闭徐长老，不知多伤我的心。”

“徐长老。”

卫安平却似被他噎了了个正着，慌得后退一步，不敢说话了。

转天一早，徐逢念正忙着手工作，忽然接到宋霭传音，说卫安平成功筑基了。

宋霭没再说什么，只是似乎不怎么痛快，拉着他喝酒。

说着朝他的方向微微，便要错从他边过去。

徐逢念觉得方才陪宋霭喝酒时多喝的那几酒氤了上了，酒气拱着火气，脑袋都有些乎。他摇了摇试图保持清醒，抬却看见卫安平怯怯看向自己，腾起的火便又登时灭了。

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徐逢念脚步一顿，听见卫安平在他后唤他：“徐长老……这么不愿意看见我吗？”

他抬看了看坐在对面举着酒杯喝闷酒的宋霭，忽然想在他文中未描写的内容里，宋霭是否也像现在面对他一样，同旁人吐这些对主角的抱怨？

卫安平依旧专注地看他，了：“弟……拜送师叔。”

“无论如何，我信他。”

徐逢念自觉理亏，便好声好气地陪他，等他能门，夜都已重了。

他叹了气，放轻了声音：“你拜师之事，本就是我与你师父早就说好的。并非我不愿收你，只是我天赋有限，无法助你修行，如此才求师兄收下你。我为你百般考虑，你却跟我赌气不好好修炼，卫安平，你修行如何于我并无所谓，于你却至关重要！”

“卫安平，你在说什么？”徐逢念越听越气，沉声打断他，“你能打败诸多同辈赢得仙界大比，却连筑基也不到，这都能怪到你的天赋上？”

徐逢念看着他定定望向自己神，一时只觉中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我也该回去了。”

在他写的文里，卫安平拜师到成年这段内容不过占了短短几行内容，毕竟是升级，谁有空关心十几岁的小孩想什么，早成年早开后啊。徐逢念对他筑基时的经历也没什么印象，但就算有些波折，也应当不如现在这么劳神。

他看卫安平时，卫安平也还盯着他看，忽然小声问：“徐长老，我，弟可否唤你师叔？”

卫安平原本还垂丧气，听着听着却抬起，睛愈来愈亮：“徐长老……还愿……还愿指教于我？”

徐逢念刚迈过门槛，打便看见卫安平在门直直的立着。

“师兄慎言。”徐逢念沉声打断他。

他忽然觉得心上一揪，放在膝上的手重重握了起来。他沉了沉心神，朝着宋霭正：“劳烦师兄多费些心思，我相信主角定能早日突破。”

徐逢念听完也沉默了。

气，看向徐逢念：“师弟，我应你要好好教他，可教成这样，这该如何是好啊？”

卫安平这时终于有了愧意，认真：“往后弟不会再让师叔伤心了。”

徐逢念思索了片刻：“你师父本就颇善于教导弟，想来并不需要我来搭手。不过，你若有甚需要，也可来找我。”

宋霭“啧”了一声，放下酒杯，没再言语。

他心里有些虚，同卫安平看过来的视线碰了一碰便偏了：“你师父已经睡下，你若有事，明日再来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