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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树影之间亲得火热缠绵,吮声啧啧,粗喘渐起。厉长安紧紧抱着上官明,与他x膛相触,心房互贴,两具躯T恨不得融为一身。
上官明五指揪住厉长安的外袍,用力扯了开来,一手将宽大衣服铺开在草地之上,然后又揽着他的肩膀,齐齐滚入草丛之中,躺在那衣服上,继续吻得如火如荼。
“唔——就在这儿?”厉长安胯下胀得发痛,一边问着,一边其实已将手伸向上官明的衣带,连手指都急得发抖。
“就在这儿,不怕。”上官明也替他解了腰间束缚,如炬双目直直看着厉长安,q1NgyU,自信,渴求,依恋,种种情绪交织,“明儿现在什么也不怕了。”
厉长安促喘几声,脑袋埋向他怀中,亲昵蹭动着,摆胯令二人下T相贴,两根骄傲yaNju彼此亲近一番,惹得上官明Jiao连连。随后,上官明主动翻过身去,用丰润双T贴着厉长安的腰胯,g引似地摆动着。厉长安顺他腰脊线条一路吻下,口唇落在他T间,以舌头开拓着GU间幽x。
“哈——”上官明登时腰身发软,塌下身子,轻声叫唤着。他双手揪着身下属于厉长安的孝服外袍,隔着布料,几乎抠起了泥土和青草。
他的长安,在他身后忙活着,一如既往,从不曾嫌弃他的肮脏与卑贱,一直待他以全副的耐心与Ai心。
上官明双眼SiSi盯着远处的苍峦殿,轻声道:“长安,现在……进来……”
厉长安动作一顿,下一刻,便将自己同样迫不及待的yaNju长驱直入,闯进上官明T内。
上官明久未承恩,身子紧致,方才那几下大抵只算是tia0q1ng,被厉长安一举攻入,滋味是疼痛更甚于畅快。但他只是咬着下唇,仰着头,晃动身子去迎合侵入,任由无声泪痕在脸庞上淌下。
“明儿……”厉长安趴在他身上,一边伸手绕到他胯间,m0索着握住他的玉芽,一边轻咬他耳垂,在他脸侧喃喃细语着。他的另一只手也伸向前,与上官明紧抓衣料的五指紧密交缠,一如他们T胯之间。
“呃——啊……”上官明承受着厉长安的缓慢抵进,所有自制力都花在了阻止自己高声喊叫上。他的身T被迫向厉长安敞开着,xr0U来不及分泌太多润滑之物,g涩却欣喜地容纳着粗壮异物的玩弄,“长安,哥哥……再,再深点……”
厉长安发出一阵恼怒似的闷吼,听话地一个挺身,几乎将上官明C得压在了地面上。他反复抬胯又放下,用腿间y物接连不断地撞击着上官明的肠r0U,翻捣顶弄着缝隙之间的nEnGr0U与突起,犹如发泄怨气一般,毫不留情地进进出出。他知道,这是此时此刻,上官明想要的方式,他们都渴求发泄。
“啊哈——”上官明朝虚空中伸出了手,纤细手指微颤着,抓握紧又放松开。在几下激动的浑身战栗之后,他的手触向了不远处的、悬挂于枝头之上的白绫一角。随后,那白绫被他扯落下来,如飞仙衣裙一般飘动着,落到了他们身上,将二人盖住。
白布底下,厉长安将上官明翻了个身,从正面再次进入他。上官明的四肢如藤蔓般缠在他躯g之上,随他的动作不断摇晃,始终亲密,始终结合。
在此等丧葬礼具之下,白绫之间,两具身T缠绵着,JiA0g0u着。在国丧期间,在逝世不久的先帝曾经的居所前方,在最为威严肃穆、高贵至尊的大羽皇g0ng之内,此刻的上官明与厉长安,只想要拥有彼此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