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也不回家？”

“……”他收拾净地面，撩了一把她额前的刘海。

“这么，我不会诶。”他在湖边的长椅坐下。

程树不再继续问。

“……”她翻了个白。

李念说要逛公园。

……

他们走路去了最近的一个，那里有一片湖，中的时候她常在周末去湖边坐着晒太看书。

“……”又打我。

“少放了。”程树怀抱着双臂，低嗤笑。

“嘛，别我刘海。”她皱着眉瞪他一，又用梳梳理整齐。

“你快开学的时候。”

“没有刘海好看，净。”他侧靠着墙看她，“你发怎么又细又的。”

好静谧的下午。

“不错嘛，没跑调呢。”他夸她，“但是要肚发力……”于是他也给她唱一遍。

“会哦，小时候学过。”她骄傲的回话。

湖边的柳树光秃秃的低垂着，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只鸭浮在面，偶尔啄啄上的羽。

“你也不打游戏。”

……

“谁让你唱这了。”他笑着拍她脑袋。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

“嗯，我这个人很无聊的。”

“是吗。”他笑，抬手了一把她蓬蓬的发。“走吧，去逛逛。”

两人磨磨蹭蹭终于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李念去镜前梳。

“说明我学习刻苦。”她总是不过脑的说胡话。

“你唱的好听。”她撑起脑袋，笑着看他躺在光里。

“是啊，每天都能跟你。”

“给你拍照吧。”

“好丑哦，哈哈哈”她翻着相册，“你什么时候走啊。”

消失在人海。”

“不会，过几天要去山里。”

“你不要去折树枝啊”程树回对桥上的李念喊话。

“那一直住在公寓吗。”

“睡吧，睡吧，我亲的宝贝……”

“我没有！”她向他跑去，“我看柳树发芽了，我就摸摸而已嘛……哥哥，天要到了。”

“是啊，冬天太冷了。诶，你会游泳吗。”

“嗯。”

“不回……”

“支教吗？”

“那每天都能你。”

“不要啦，你来蓉城我给你拍吧，留个纪念。”她拿手机迅速对着他的脸拍了一张。

“给我唱个歌吧。”

“……那我，你能收留我几天吗哥哥。”她放下手机问他。

“不知啊，以前外婆说发细的女生温柔。”她看了看镜里的自己，笑着答。

“真的啊，哈哈哈哈”她终于也有机会嘲笑他。挨着他坐下。

如何去，

可惜你早已远去，

“掉好多发。”程树走过来，蹲在地上收拾地上的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