钏只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就算是看了是内造之，一百两银买一只鎏金的簪，怎么看都是亏呀！

“死当吧。”钏笑了笑，“您看我布麻衣的，支金钗也不像个样。”钏认真注视着伙计，“您看看，能给个什么价儿？”

顺手便接过了伙计手上的木匣，眯着瞅了半天，再看了钏，略带了些打量的意味，在柜台后微微前倾，“冒昧问一句，您是从哪儿来的这支簪？”

伙计一句话把钏思绪拉了回来。

掌柜的一见是钏也拱手笑起来，“您好呀！”

品相不好不坏，很适合赏给下人。

钏的惊愕落在掌柜的里，变成了无言的沉默，掌柜的想了想那一碗思亲思乡年糕的情谊，再回看看刚才开的价格，觉得自己个儿忒不是个人了——人家生意赤诚相待，他生意还跟这儿打这机锋，人家里来的贵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必定一就看了这簪的不寻常...

在钏的记忆中，这簪并不算太好。

掌柜的了嘴角，解释，“您的自能看这东西的不寻常，某一儿没蒙您，您这虽是红玉髓，可簪却是鎏金的，这小小一块儿红玉髓可比这看似富贵的鎏金簪值钱多了。

钏的神落在了木匣上。

掌柜的却越想觉得越像，有着一手妙厨艺的小姑娘，若真是之前伺候的主顾赏下来的件儿，那倒真说通了！

几文钱，就吃了那么久御膳房的吃！

如今，怎么会变成红玉髓呢？

她当然知红玉髓和红玛瑙的区别，两者看起来很像，可红玉髓更亮更透，品相上佳的红玉髓里甚至会现与样式，这样的红玉髓可不好找，卖价是普通红玛瑙的一倍还多。

他想起了那碗材满满，却只卖了五文钱的年糕汤。

一百两银！？

“啊？”钏被问愣了，想了想，“之前伺候的主顾赏下来的。”

钏一看，是老熟人了！

钏虽是女使，好歹也在王府当了这么些年的侧妃，好东西虽不多，却也看见过千八百件儿。

自个儿这么砍价，确实不太地。

掌柜的眯着睛，把又埋木匣里去了，想了半天，“咦”了一声，“您莫不是观音果证日放归来的贵人？”

赚了赚了！

“您好呀！”钏笑起来。

可淑妃当日给她的，明明是红玛瑙。

昨儿个她一见这簪便吓得赶阖上，之后便再也没打开过。

一颗中指指甲壳大小的红玛瑙。

钏克制住面表情，一百两银！？

这不是冬至那日第一个买年糕汤的客吗？

当即忍痛开了，“您若觉得亏，您开个价，咱们商量着来也成。”

掌柜的有些激动，把木匣放回原，开了个价，“您看一百两银可好？”

更何况这东西，并不算太细！

“咱们若是收了，得先请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将您这玉髓与簪小心翼翼地分开，再重新请工匠打磨制作...您这东西好是好，可咱们收回来想再卖去，也得投大本钱呀...咱们都是生意人，亏本的生意可不能...”

钏有愣。

掌柜的突然止住话。

伙计把打开的木匣放在烛光下面看了看，“嘶”了一声，把木匣往旁边一放，埋去请柜台外的掌柜模样打扮的过来。

嘿！

死当还是活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