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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明山哥一人,立刻回答:是海盗!」
「徐军师面露神秘说:对,只有海盗会把人关在这种地方。
汪船主想了想说:军师,在这片海域的海...的海商,我们应该没有不认识的,好像也想不出有谁,设有这样的狱牢。
对,不是我们所认识的。军师回答。
那究竟是什麽人,会是敌是友?船主问。」
「海峰哥又敲着脚镣手铐说:都铐成这样了,能是朋友吗?
不,就因为铐成这样,才能是朋友。军师语气肯定。
众人不解其意,船主问:此话怎讲?
将我们铐得越严实,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就是他们害怕我们。军师解释。
怕我们...?众人思索。
对,恐惧於我们的力量,担心我们存有敌意,所以要将我们锁得紧些。
众人点头,但依旧不解无语。」
「军师继续解释:我们自己清楚,现在的敌人该是大明朝廷,其他任何人与我们间,相互皆并无敌意,所以即使不是老朋友,也可以成为新朋友。
我们没有敌意,并不表示他们也没有;即使没有,也不见得就愿意与我们交朋友啊?海峰哥质疑。
军师冷冷一笑回说道:不愿与我们交朋友,又何需如此大费周章关押,在海边发现我们时,一刀结果了,岂不乾净俐落容易许多。」
「或许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是谁,所以没有下手。明山哥推测。
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不代表他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他们此刻怕是不会不知道,我们的身分了。军师说。
明山哥问:为什麽?
徐军师拿起绑在腰间的一截断绳说:我落海前,将桅杆上降下来的那面“五峰船主”的幡旗,和自己绑在一起。
可是,现在不但旗没了,而且看这绳子断处,如此平滑工整,显然不是在海中被扯断,而是有人用利刃割断。如此说来,他们既然拿了五峰船主的旗,又怎会不知道我们是什麽人呢?五峰船主在东海之上,可不是无名之辈!」
「汪船主听了注视着军师,想他在危急之中,还挂记着要保护那面旗,不禁叹道:先生思虑,当真常人所不及!
军师却说:只要兄弟在风浪中没Si绝,只要我们的旗帜还在,船主登高一呼,就必定能号召弟兄们,回到船主的旗帜之下。」
「一旁海峰哥的X子急,他更担心於眼前的状况,便又问道:所以我们现在,究竟该怎麽办?
军师理了理自己的胡子说道:观察这地方,我们断无逃脱的可能,如果我判断是对的,也没必要铤而走险。所以,现在不如借你嘹亮嗓音喊两声,让他们知道我们醒了,这样即可!
海峰哥想都没想,便大声吼道:有没有人在呀!要老子Si,就给老子一个痛快,别锁着老子,想饿Si渴Si我们吗!
先喊了一次,没有动静,海峰哥又接连喊了几次,几个弟兄也齐声喊起来。」
「许久之後,岩壁那头终於传来脚步声,来了一帮nV子。她们服装怪异,端着水和些奇怪的食物,分发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