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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官没有接话,只张大yan睛,望着穆先生,喜huan听故事的一官,不介意故事有多长,他只想知dao其中来由。
孩子yan中的渴望,是最难拒绝的,但这事的背後,却又有着许多难言之隐,至少对穆min行而言,的确难以说chu口。
穆min行还是说了,他思索着要如何规避那些不能说的,还依然能把这事解释清楚,於是问dao:「你可知dao戚继光,戚大将军?」
「当然知dao,全泉州府、甚至整个闽中、整个东南沿海,没有一个人不知dao戚将军。」一官理所当然说着。
「那你知dao当戚继光将军,在这里剿定海寇时,这圆觉禅师就是他手下一员猛将。他俗姓罗名叫守义,与我同一个村里长大,从小就是村子里,表现最杰chu的孩子,邻居的父母们,都要子nV以他为榜样,学堂里的先生,也认为他的前途无可限量。」
「阿义十六岁那年,不幸的事发生了,在一次海寇袭击村子的夜里,他家被蔓延的火势所焚,睡梦中惊醒的父母,为了救他不幸双双葬shen火海。
一夜之间,他失去双亲、失去了家,失去了一切。ju变之後一无所有的他,在悲痛中改名励劫,然後默默离开村子,愤然去投军报效。」
「在此之後,村里之间就频频传说,他在戚将军麾下屡建奇功,一路被提ba到左先锋将的位子。
由於,他行军掠阵疾如烈火燎原,发动攻势迅捷机min、凌厉威猛如炙焰,尤其擅於火攻,对於破贼寨营、俘贼船舰,他的唯一chu1置方式,亦毫无例外一把火给烧了,绝不留情。
村子里的人都知dao,他这是以牙还牙,要为Si去的父母报仇雪恨;至於其他人不明就里,以为是他的行事风格,便取了个“疾火将军”的称号。」
一官又不解,继续问:「既然投shen了行伍,是个行军打仗的将军,为何又会成了东禅院里,吃斋念佛的大和尚呢?」
穆先生沉Y片刻,接着说:「这要回说到,先帝隆庆爷时,戚将军奉命北上抵御鞑子,罗兄自然随军同行,记得当时乡亲们一起去劳军送行,那夜在他帐中,我们彻夜长谈,尽诉心中壮志。」
穆先生叹了口气,然後苦笑说dao:「那时的我们,都正是充满希望的年纪,总有许多梦想跃跃yu试,虽也不清楚juT该怎麽zuo,但总是充满冲劲。
之後我继续寒窗苦读,参加科举,希望在试场上金榜题名,求取功名;而他,则继续在行伍之间,建功立业。」穆先生摇了摇tou,继续说:「那夜一别後,一晃便是十几年的岁月飞逝。再见面时,我依然是个屡试不第的白衣,而他更从英气B0发的少年将军,成了朝廷通缉的钦命要犯。」
「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会这样?」一官张大了嘴惊问。
一官喜huan听故事,因为故事的发展曲折变化、引人入胜,但这样的转折变化,也太让他难以想像,不禁问dao。
这或许就是穆先生难言之所在,他再三斟酌後说:「一官年纪还小,有些事不懂!罗兄虽成了朝廷钦犯,但他不是坏人,他依旧还是那个壮志满怀,行事磊落,一心想要匡正这个luan世的他。」
穆先生显然小瞧了一官,这些日子兰溪瞽叟对一官说的故事里,那些好汉没有一个不是朝廷悬赏重金的要犯,而且还全是罪无可恕的首恶之徒,但这些人在一官心里,没有一个不是大英雄。
一官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跨越过了那个以朝廷单一标准,来界定善恶的程度,所以他只是浅浅一笑问dao:「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