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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什麽也不知道,便对一官问:「你师父是谁?不就是陵兰学馆里的那个穆老头!那我去把他给宰了,你再拜我为师,这样就不算欺师灭祖了。」
一官完全不知圆澄秉X,哪里听得出圆澄只是在吓他,想逗乐子、寻开心。心想之前在兰溪边上,每天说故事的慈祥老大爷,原来年轻时也是手起刀落,一杀就是一整船红毛的狠角sE。
如此,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圆澄,还真不知能g出什麽事来。但回头又想,自己已经答应了圆觉,不和别人说自己师父是他,那这圆澄也不知算不算别人,难道要眼睁睁看穆先生被杀吗?
正当一官左思右想,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圆觉在屋里听得清楚,知他为难便来解围,他出来便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个出家人开口闭口砍砍杀杀,虽知你并无此心,但就算嘴里说说,也是口业,你我在此苦修以赎业障,唯恐今生皆无法尽偿,哪还由你继续造业。」
圆澄见圆觉和师父一样,开口闭口就是这种口气,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也不用如此时刻提醒,但师兄终究还是师兄,便也只能陪笑说:「师兄,原来你在呀!」
「别装!」圆觉不留情面,直言戳破说:「以你耳力,怎可能不知我在房里。」
圆澄本想装迷糊,蒙混过去,没想到圆觉不给面子,也只好闭嘴,低头不再多言。
圆觉看圆澄算是老实了,也便就此打住。接着,把两人一起唤入房里,关心问道:「怎麽回来了,没找到人吗?」
一官也想知道结果,只是他没胆问,也就只能束着耳朵,等圆澄回答。
「算找到了,也算没找到。」圆澄回答。
这是什麽答案,一官听了心里都暗暗生气。
圆觉倒十分平静,因为他大概能了解意思,而且这样的结果,与他预料相差无几,於是继续问:「怎麽回事,他出海了?」
「是,我一路到了湄洲,他从那里上了船。」
「没再追出去?凭你的本事,弄艘船出海,应该没什麽困难。」
「是,但我在等船的那个晚上,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麽事?」圆觉问。
圆澄笑了笑,开始自问自答:「如果他想见我,我们不早就见了?若他不想见我,必然有他的理由,我又怎好强他所难!」说时,圆澄不断摇头,继续道:「更何况他是什麽人?他可是海狐狸,聪明如他,怎会没猜到我定会追来,如果他想让我遇到,湄洲无疑是最适合的地方,他没在湄洲让我相遇,就是不想再与我相见。若他不想,那普天之下又还有谁,能够找得到他呢?」
一官一旁暗笑,心想“没追到就说没追到,还嘴y找那麽多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