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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那壶似球似轮,在他手间翻转,不及细看,三只碗中,已沏满了茶。
一官看那壶嘴还冒着烟,可老者却好像没有一丝在乎。
老者一手拿着一碗,踱着不便的步伐,走来给他们上茶。
一官出於对老者的礼貌,连忙起身向前,用双手去接其中一碗。但当他手一触及碗时,心中便大喊“不妙!”
这哪里是茶碗,分明是刚出窑的板砖、烙红的铸铁,这炙热绝非茶烫所致,分明是这碗之前在炭火上烤过。
一官此时明白,不能在这节骨眼上丢了面子,於是便咬牙y撑,把茶碗Si命端住,接着一转身,赶快把碗放在自己座位侧的茶几上。
小蛮可就没有这番殷勤,她就只坐在自己位上,老人一样走到几前,恭敬将茶放下。
老人离开时,转头看着一官,露出了一个诡异微笑,并说道:「小心茶烫!」
一官心里早已骂翻,烫不早说,现在十根指头都快起火,还有不知道烫的吗?只是他还是撑着早已通红的脸,客气说道:「谢谢,还好!」说时他的指头,扣着原本冰凉的椅臂,还不时换着地方。
老人没理会一官的反应,转身又走了回去。依旧缓慢回到茶几前,拿起剩下一碗茶,一扬手,茶碗如暗器般S出,直往李香主方向而去。
李香主似乎早知道茶会如此飞来,毫无惊sE举手便接住了碗,之後两个旋腕翻转,便将碗置於桌上,一滴也没洒漏出来,接着笑道:「铁茶壶老是喜欢与我玩这把戏,打从我小时候起,便是如此。」
李香主的笑,并没有让大堂里的气氛好些,小蛮依旧紧绷着脸,像是随时准备翻脸拼命。
一官虽勉强笑着,但心里骂道:这哪是奉茶,分明是在炫耀武功。
李香主不会看不出,此局面紧张,於是又笑着说:「两位放轻松点,只因一官兄弟的提议,牵涉太广、兹事T大,李某人做不了主,所以遣人去请示上方,去去便有回音。」
一官与小蛮听这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但一官之所以会再到这问天盟来,除了在香山澳再无可相助之人外,也是上次见李香主时,对他的印象不坏,感觉是个可以信赖的汉子,手上又有如此严密的组织。
只是没想到,他并不是这里的头,在他的背後,还有所谓的上方。既然事到如今来都来了,似乎也再无转圜余地,也只能再相信一次。
李香主此时,如同能看穿一官心思般,开口说道:「两位敢再次莅临我问天盟,显然胆sE过人,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更不要轻易动起手来,大夥行走江湖,交个朋友实属不易,还是不要树敌太多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