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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官看着那人拖着脱臼的手,在地上翻gun,又折过来,又压过去,此臂怕是再难以接回,今生恐就此废了,於是有所不忍,对小蛮说dao:「是不是够了,不是还要问他话吗?」
「不怕,这毒要不了他的命,如他所愿,再让他好好享受享受。」小蛮显然余气未消说dao。
那人听见二人对话,赶忙勉qiang支撑跪着,直磕着tou说:「求姑NN饶命,饶了我吧!」
小蛮看此人,片刻就已被折腾得不rEn样,再这样下去,怕是话都说不chu来,於是命令dao:「张嘴!」
那人毫不犹豫,张大了嘴。
小蛮扔了颗黑sE药wan,进那人嘴里说:「吞下去。」
显然十分有效,很快那人的yang,似乎已消减许多。
小蛮不情愿对一官说:「换你去问!」说着便走到门边,双手cHa在腰上,倚墙而立。
一官二话没说,一脚从那人背上又踹了下去,把他踹到墙边说:「这一脚是还你,刚刚把我摔在这地方。」
那人早知dao,自己今天是招惹到了煞星,哪里还敢反抗,只有翻过shen来,再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一官也不多话,直接了当说dao:「以下问你些问题,最好老老实实都jiao待清楚,否则这位姑NN,还有一百zhong毒,可以让你逐一嚐个遍,你说如何?」
那人还能说什麽,只能跪着直说“一定”。
「红mao的船傍晚开,这事真确?」一官首先问。
「真确,真确!」那人回说。
「哪个码tou?」
「大码tou。」
「上船的人,在哪里会合?」
「大码tou,南面chu口。」
「一次有多少人?」
「这没准,少则数十,多则百余。」
「船上有多少红mao?」
「这,…」那人面有难sE,回说dao:「我也没上过船,真不知dao船上有多少红mao,不过看那船大小,十几二十个水手,是跑不掉的。」
一官听了点点tou,想来这些回答,也算合理。
「要上船,有什麽接tou的方法?」
「方法?」那人想了想说:「哪有什麽方法?最早的时候是有约好,要在你们脸上盖上朱砂印,但没多久也就作罢了。
对红mao而言,捞进网子里的都是鱼,哪有什麽区别,所以只要在那时候,你去码tou南面口晃晃,就必然会被红mao抓上船去。」
一官想了想,的确可能如此,这几日观察码tou里的货船,多抢在未时之前进chu,所以在天将黑之际,码tou区搬载货wu的工人,都早已散去,到那个时候还在附近徘徊的,必然是为此一目的。
再一想,这红mao必是要抢最後一丝天光chu港,所以也不会有太多时间盘查shen分,而且shen分对这些红mao一点也不重要,这麽久的时间了,这些被他们裹胁上船的人,还不是就只能听由他们摆布,所以究竟是谁?对红mao而言,并无所谓。
於是,一官转shen对小蛮说:「问完了,你说这人,该怎麽chu1理?」
小蛮没等一官话说完,直走到那人shen边,用手在那人面前轻拂而过。
那人只掩面,惨叫了一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