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寝殿，秦落羽就赶吩咐婵娟去捧了熏炉过来，握着陵君行的手放在了熏炉上：“皇上你赶和和。”

秦落羽纳闷：“皇上这么看我嘛？臣妾脸上没东西吧？”

陵君行声音很低，仿佛是想起了记忆中非常久远的事情。

陵君行却沉默着没有说话。

啊呸，不是，她这说的啥台词，了吧。

微微踟蹰了下，她主动去拉陵君行的手：“皇上，这么晚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她愣是用理智克制着自己才没甩开，“皇上，这里好冷，咱们回去，好吗？”

然后，秦落羽就这么一路拉着陵君行的手，回了寝殿。

陵君行缓缓：“冷。可是朕不想去。”

连忙咳了两声，“那个，臣妾的意思是，皇上喝完了就好。待会皇上早休息，臣妾这就让人给皇上铺床。”

秦落羽接过杯，随：“嗯，皇上乖。”

秦落羽见他沉默，知其中或许有什么不可为外人的隐秘，也没追问，换了轻松的语气，：“臣妾猜，肯定是老事找到皇上，然后带皇上去的吧？”

莫名有像牵了个不省心的孩回家的觉。

为什么。这个问题他要怎么答。

要个竹笛他还真就给了，秦落羽的胆立刻了很多。

陵君行看了她一，“不是。是钟姑娘。”

秦落羽：“......”

陵君行一双眸落在她上，带了几许意味长。

陵君行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别有意地看着她：“朕喝完了。”

她转要跑，陵君行却抬手拉住了她的衣袖，盯着她，不说话。

忍不住问：“皇上为什么要呆在那里面？不冷吗？”

哦，怪不得这么记忆犹新。

转又去倒了杯茶过来，捧着递给陵君行：“再喝。”

秦落羽持，“皇上你手那么凉，刚才肯定冻着了，喝些的，会好。”

那是他到现在都记忆尤的一晚，时隔多年后想起，都能受到那夜彻骨森冷的寒意。

“钟姑娘也像你今日这般，牵着朕的手回了房，拿了熏炉给朕手，一定要朕喝完一整杯茶。”

陵君行不接。

秦落羽愕然：“为什么？”

秦落羽愣了愣，昭王府西苑荷池边，的确有寿山石堆的观景石，石前有瀑布，夏日里声潺潺，甚是清凉。

秦落羽：“......”

刚一到陵君行的手，她不由倒嘶一凉气，他这手，冰得简直跟那汉白玉石阶有得一拼了。

可他大冬天，呆在瀑布石里嘛？

难不成说他亲目睹了后争的无情手段，经由他这个不知情孩童的手，残忍波及到了无辜的三弟上，以至于酿成一桩无可挽回的惨剧，而这惨剧，却是他向来以为与世无争的母后一手制造的？

陵君行又用那幽黑沉的目光凝视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竟然，了。

“小的时候，有一年冬天。朕在昭王府荷池边的山石里呆了大半夜。那天晚上很冷，荷池的，都结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