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里没有。”傅耕面无表情地说。

“之前确实有一瓶，一直放在冰箱没人喝，但我昨天饭想用的时候发现被人拿走了，可能是来的客人拿的吧，你喝橙行不行？”傅耕冲着于适没好气地说。

“你说的是谁？”

“啊？”唐凤睁大了睛，不过里面没什么情，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怜悯，“天啊，谁杀了她？”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贺诗了。

章风和贺诗对视了一，一齐走向还算净的台，尖的章风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了但没净。

“您就是唐凤吧，我是警察，麻烦您合一下我们调查。”章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现在门，唐凤来不及关门，只能不情愿地了，放两人来。

卫于霜把昨天来宾的记录调了来，每个人送的东西都标注好了，这个小盒不在名单之中。

“谁能解释一下这东西是怎么回事？”章风说。

“怎么了傅妈？”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盒，打开看看吧。”说着，卫于霜打开盒，但下一秒，盒从他手里飞了去，在地上了两圈不动了，而盒的旁边，是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潘绘周眯起，仔细看了看，结果大吃一惊，因为那是一个睛。

“不、不好意思，”唐凤尴尬地拽了裙边，“我家的保姆有事回老家去了，没人打扫有，不过下午我的男仆就回来了，要不你们下午再来？”

本来贺诗打算自己过来的，但章风不放心他，跟着过来了，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球。

谁啊？”

“那到底是谁送的呢？”章风刚准备开，说要查指纹，结果傅耕走了过来，她看到盒和盒里的球，惊愕地发一声尖叫。

“潘绘莉应该没有收藏这东西的癖好，可能是谁送给她的，不过这是恶作剧吧，没人会送这东西作为礼。”

“不知，保险起见，先通知警察吧。”

“啊，那和我无关了，我两半来的。”于适松了气。

傅耕懊悔地往脑袋上捶了一下：“我想起来，我说怎么觉怪怪的，原来是她家的狗，我去后屋里的狗一直没叫，原来是被她杀了啊。”

潘绘周摇了摇：“不是不是，我没看到有人偷偷给东西，也不会收来历不明的东西。”

章风和贺诗来到唐凤门前，两人摁了几下门铃，但一直没人来开门，于是两人悄悄躲在了墙后面，摄像拍不到的地方，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一条。

于适了，过了一会儿，四人手里多了一杯橙。

“潘绘莉知吧？她昨天在家被人杀害了。”

走玄关，两人就闻到了一烈酒的味，走到客厅，看到了一地的垃圾和呕吐，两人都别过脸去。

“怎么会这样！”

“先等一下。”潘绘周跪着慢慢挪了过去，忽然，他捡起球，说，“这好像不是人的，应该是狗或者猫的。”

贺诗在心里纠正：准确来说是被蛇杀害了。

吃完饭，于适走了，潘绘周去潘绘莉的卧室收拾东西，看看有没有可以留给他的，卫于霜帮他一起找，很快，在一个屉里，两人翻一个小盒。

“会不会是潘绘莉和你还有那个小白脸一起去玩的时候，别人送的？”

“没有吗？我怎么记得有一瓶。”卫于霜说。

“这是什么东西？戒指吗？你送给的？”潘绘周把盒拿来，递给卫于霜，但卫于霜看着盒摇了摇。

“啊？为什么莉莉会有这东西？”

卫于霜和潘绘周同时翻了个白，排除了自的嫌疑后，于适的也提升了，他大大地吃着饭，还问傅耕有没有。

“隔那个女的，唐凤，没想到她心思这么歹毒，竟然给莉莉送这东西，唉，我要是能多留心一就好了。”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唐凤捋了捋自己糟糟的发，挤一个微笑。

卫于霜把发现球的经过复述了一遍，章风一直皱着眉。

“贺诗，”卫宇霜放下手机，“尸检结果来了，潘绘莉确实是被毒蛇咬伤，那条毒蛇就是韩温带回来的蝮蛇，死亡时间是凌晨一。”

“报、报警！”卫于霜捂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