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冉婷一直在偷偷看姜绕的脸，实在是红得过分，嘴上那些是被牙齿咬的吧？或者是被刚才那位帅哥咬的？看着凶，没想到这时候更凶，都咬了细血丝，斑驳一片看着有些吓人。

删除。

他声音平静：“冉，我能在店里住一晚上么？今天不想回去了。”

灯照不到这里，但俩人之间对峙的氛围极其烈。

删除。

所以……是他误会了姜绕？

“你们这是……？”

蒋云英倚在墙上，手指反复在聊天框里打字。

现在说他错了算晚吗？

“……抱歉。”姜绕抿抿嘴，却被嘴上细碎的伤刺到，密密的疼痛让他更觉得蒋云英是个神经病。

【我刚才对你】

他的目光落在姜绕的上，的双上布满他的齿痕。

姜绕拿手机划到微信界面，把没打完的那行字删除，利落地删除好友。

【抱歉，我误会你了】

姜绕摇摇，走到她边。

删除。

“……”

虽然对姜绕中的债主关系存疑，但冉婷不敢揣测俩人关系。

忽然，他的视线停留在冉婷前挂着的工作牌上，看清上面的文字后他愣住了——“琢光纹”。

【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以为】

冉婷皱眉说：“回去一定得岑哥换店，难怪生意不好，正经人谁来这儿啊。”

冉婷在教育姜绕下次不要一声不吭离开店里那么久，姜绕老实地听着，等冉婷累了停下来气，他才低声说：“下次不会了冉，我们回去吧。”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验证请求，对方通过后才能聊天。】

他脑海里自动回放刚才的记忆，所以姜绕是在纹店里打工？

“债主。”他瞥了蒋云英，神冷漠：“不过债已经还完了，两不相欠。”

他指的是先前欠这人的一个条件，刚才蒋云英的行为已经自动兑换了。

蒋云英烦躁的“啧”了一声，快速打了“对不起”三个字发过去，下一秒手指却悬在手机上空顿住了——

说姜绕是在卖酒卖笑、说他钱、说自己有钱可以包他一年还是五年，甚至……

蒋云英结上下动，陷了沉默。

姜绕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低只顾走路，“冉，客人来了么？”

后陷于黑暗的蒋云英朝他看过来，姜绕冷冷地收回视线，也不回的走了。

冉婷回过神：“没呢，预约的人鸽了，就是没来才发现你没在的，下次别跑那么远了知吗。”

蒋云英嘴不安的动动，刚才他说了什么？

蒋云英意会到他的意思，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