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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心里清楚。滚,朕不想再看到你。”
“您看得到儿臣吗?”刘据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这吓了刘彻一跳。一经提醒才发现眼前已经是完全的黑暗,不过这些打击都比不上那件他难以启齿的事情。
刘彻推开了紧贴着他的人,摸索着下了床,他没有穿鞋子,光着脚跌跌撞撞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
刘据三两步走过去将他拉了回来:“父皇,你想找谁?金日磾照顾不周令圣体受损,已经被儿臣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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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不说话,刘据继续在他耳边说着:“哦对了,还有大将军和骠骑将军,方士说他们杀伐太重,不宜面圣,如果冲撞了,您就难以痊愈了。您不是一向最喜欢听从那些方士的话了吗?”
这种在耳边的吐息令刘彻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简直和一个又一个晚上在他耳边喘息的感觉一模一样,“果然是你、真的是你,你的母亲怎么把你教成这个样子。”
刘据生气的打断他:“闭嘴!我的母亲?”他的手从刘彻衣裙下面深入,摸到了柔软的那处:“您不就是我的母亲吗?儿臣不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父皇为什么如此嫌弃我。”一边说一边按揉着,刘彻险些腿软,气的口不择言:“你、你还好意思问,仁义礼智信你占了那个、你简直禽兽不如!呃、”
“我有什么错!”刘据恶狠狠的说:“你就没有错吗?你又对我做了什么!”刘彻和前世刘彻的身影逐渐重叠了,刘据咬住他的后颈,“你就只会批评我!”
“你发什么疯。”刘彻气息不稳的骂着,“刘据,这是一个太子该做的?还是一个儿子该做的?你好了哪件事?居然还敢、啊哈、还敢、”
察觉到刘彻的难以启齿,刘据故意问道:“父皇,你得说清楚,我做了什么?我正在做什么?”
刘彻的嘴唇咬得快要出血,“不知廉耻!”
“其实我也有些记不清了。”刘据声音暧昧的说着,找到穴口,中指借着水钻了进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嗯,好像是刚过来的时候,那个金日磾还看到我亲你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呢。”
“放开…”刘彻因为生病再加上昏迷这几天都没有进食,身体孱弱了许多,正值青年的刘据完全可以钳制住他。
食指跟着钻入,刘据继续说:“然后是什么呢…对了,是您喝醉了,那天是第一次,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吧?好像觉得羞耻没有大张旗鼓的查呢。”他用力的抠挖着,感受着那里的水顺着指根流下:“父皇,你也有感觉吧?不然怎么这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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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住口!”刘彻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体内被两根手指撑着,失去视力以后对触觉更加灵敏。
“我做了什么?”刘据的另一只手突然隔着衣服揉上了阴蒂,“每天晚上都去奸淫我的父亲,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