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对方工作牌上比先前联络员更一级的职务，杨天易没忍住开了个玩笑，随后便在鲍尔森羞涩的目光中飘然离去，心中对自己的猜想已然有了结论。

不知为何，在离开层前往大楼中段会议室的途中，杨天易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问题在哪里他也说不清，只是觉今天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莫名的气息。

“是吗？我还以为我隐藏得很好呢！”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茫然，但毫无疑问，经过长久的自我反省与思考人生，他在无意中成功达成了厄尔卡尔中的首次觉醒，将半只脚迈了灵能的殿堂。

个面，顺带视察一下生产线的效率与员工的生活平便可。

听到自己名字的员工只觉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回忆了一下后她猛然抬，发现那个帮自己捡了半天文件的人果然就是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董事长阁下。

女员工将一张又一张文件从地上捡起，语气轻快地解释：“因为今天是我升职的第一天，打翻个文件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要为它到烦恼呢？”

虽然很好奇自己的鼻是不是了什么问题，但他总不能直接拦住一个人，然后询问对方有没有好好洗澡吧？

也许简单的读心与预知能力暂时无法为自己带来任何收益，可杨天易依然倍喜悦，因为这起码说明了他不是个遭人唾弃的灵能绝缘者。

尝试着降低了一些对人类情绪的程度后，杨天易摸了摸自己恢复正常的鼻，一边盘算着该怎么用自己的能力给几位门负责人带来惊喜，一边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一天不行就一周，一周不行就一月，他相信星枢早晚有一天会发觉自己拥有了人类情的事实。也只有到那时，她才算彻底完成了觉醒，在无边无际的数据世界中拥抱真实的自我。

“今天不忙着去吃堂的布丁了？”

至于晚上的话，待到私人厨师准备好丰盛的晚餐后，杨天易会与星枢一同落座。享用之余，他会和这个还在懵懂阶段的觉醒人工智能好好谈一谈心，努力在对方的躯被制造来之前，给她的程序中埋一颗名为的。

这让杨天易想到了几个月前，他与群星世界中勇达里姆天命帝国的商业使者厄尔卡尔有关灵能的谈，后者明确解释过该如何判断自己是否成为灵媒潜，其中知他人的情绪便是见效最快且最为权威的方法之一。

杨天易闻言微微一笑，把自己捡到的纸张对齐并递到对方手中后轻声附和：“你说得对，升职的确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鲍尔森小。”

微笑的员工是在兴奋，所以香甜可，挨骂的员工是在伤心，所以苦涩难咽。而鲍尔森小的上却同时现了两截然不同的气息，既有升职加薪带来的香甜，又有打翻文件造成的苦涩，这足以说明自己的确拥有了知他人情绪的能力。

不过缠绕在杨天易心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不是用鼻闻到的气息，而那些气息中隐藏的味有些类似人类的情绪。

而且只要能再觉醒一次，他就也能像厄尔卡尔中那些无所不能的存在一样，以思想扭曲现实，以灵能重塑质。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杨天易来到一名不小心将文件散落在地的员工面前，一边帮她捡拾遍地都是的纸张，一边偷偷打量着对方挂在嘴角的微笑，试探着问：“重新整理文件应该是令人难过的事情吧？怎么我看你好像一儿也不烦恼？”

比如当一个面带笑容的员工与他错而过时，他仿佛能从对方的上闻到一令人心旷神怡的香甜气味。

“......”

当看到哈兰德被拉姆齐死死拉住并索要更多军费，却不得不面带微笑保持风度时，他珠一转，开始拱火。

“怎么回事，我好像能看他人的情绪......”

而在那之后，杨天易有看到几名因为工作没有及时完成，被上司拎到走廊上训斥的员工。他们的上散发的苦涩四飘散，自己只是稍稍驻足观望了一下，心中便涌现一丝伤，待久了之后甚至有潸然泪下的冲动。

细细品味后，他发现这些气息的来源非常杂，顺着自己知到的方向定睛看去后，杨天易惊愕地发现气息的源竟是自己边来来往往的集团员工，顿时令他有些费解。

“哈兰德！你好像不怎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