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收到。信息库更新成功。”

等到每一寸机械锃亮得能反光，曹启动安在墙上的机械臂把半机械人拖到床上，切在手腕内侧，曹把数据线左腕切传输数据，右腕用来充电。

“那个AzS.c－19700……Z21DW，你就叫典韦吧。”

“指令收到。现在室温为27度，空气污染指数295，检测到距离您十米内一名女和两名男在徘徊，神状态超过平均平，请问是否理？”

“现在类人思维度多少？”

“典韦，你喜喝什么？a型机油、b型机油，还是c型？或者充电？”

大概三个小时，曹昏昏睡，突然听见“嘀”的一声。

理论上半机械人为了贴合“人”的范畴，内构造不谈，外是仿生的。战斗类为了需要，有狰狞的机械外骨骼和支架，面却还保留着人类特征，同时，他们有人类征。

旧区黑帮盘踞，充斥着暴力与血腥。治安局不这里，曹也不打算在帮派火拼时为老大卖命。他只是暂时栖息在这里。

“指令收到。AzS.c－19700Z21DW为东平区ZM集团旗下第二代A级战斗类c型号适用款半机械人，编号19700，初始代号DW，生产日期NL200.10.16，机械覆率70.1％，最低覆率60％，初始别男，年龄未设置。正常2米，重100千克。”

他看典韦，越看越觉得这个连类人球都没安装的半机械人眉清目秀。

最起码，安全有保障。

“提到80％。”

没有任何用，只是为了减少异类。毕竟适用款产品面向大众，太机械化搁家里瘆得慌。

还真没哪个位全是人造。

那个半机械人从床上坐起，浅蓝的电视屏亮起，右下角显示【NL203.5.1221:00】

“AzS.c－19700Z21DW等候指令。”

有了一个机械可以很多事，虽然这个机械来历扑朔迷离，但既然可以毫不在意地被丢弃而不是销毁，就说明他上并没有什么大谋。至少在这个被新区抛弃的旧区，养一个机械绝对是利大于弊。

“旧区濮街31号。”

“关于新区，你知什么？”

曹把半机械人带回来也不是为了当黑帮老大，他主要是看中了人家的武力值和智能大脑。

他看看典韦，又看看典韦，这还是他第一次与机械建联，一时觉得新奇。

“东平区ZM集团于NL163年建立，是机人产业三之一。旗下包括家用机人和军用机人两大业务，法定代表人张杪……”

曹叹了一气，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获得什么，“好的，典韦。检测一下周围环境。”

这是基础设定，不然机械的忠心也太廉价了。

半机械人几乎全都是机械造，只有面和脖颈上半截，后背覆盖着小麦的人造肤。这么说也不完全，面睛是电视屏，脖颈两侧有金属薄，后背白的机械脊椎外，还没启动的机械神经在肤下隐隐可见。

“报告主人，新区于NL160年建立，权力系由治安局、议事厅、外事局构成。城市人3099万……”

真正战斗产品被政府严格控，所谓战斗类只是拥有战斗技能，本质上是家用人工智能。

曹给他冲洗，温的从黑机械骨架间漏来。

“提成功。请问您还有什么命令？”

“AzS.c－19700Z21DW程序启动，数据接受成功。”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以了，”曹打断他，“介绍一下你的基本信息。”

“报告主人，您份编码为107007018908231111……”

“非常抱歉，主人。除了战斗信息设定，我的一切其他信息都来自于公共网络。”

曹摸了摸下，灵光一闪，“你……”

每天晚上都会有人夜宿街，曹又不是城，没时间维护治安。

“你知这是哪吗？”

“服从您的安排。”

低沉成熟的男音。

曹看着他，问：“我是谁？”

“我说，你知其他的吗？我是指，在公开搜索引擎之外的东西。”

“……”半机械人——应该说是典韦，他的视屏闪烁一瞬，显示黄警报，“异常！报告主人，信息库数据缺失！暂无数据。”

“40％。”

“请主人下达指令。”

曹打开洒给半机械人冲洗，气味不好闻，他选择忍。

新历203年五月十二，晚上21。

“东平区ZM集团。”

毁。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