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呢？”顾京盯着那截越烧越长的烟灰，没什么动，“长生不老？”

顾京问：“理由？”

盘查夫不知不觉似乎变成了猜测现在的文鸾会青睐什么样的男人。

对于老爹的病情，顾京也略有耳闻。据说是摔了一跤，整个冬月都在危重病房里过来，这样的病人最折磨人。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烟了？”

夫嫌疑人都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顾京和文鸾。文鸾起走过来，坐到顾京旁，手指揪绕着袖的小动作还跟从前一样。顾京知他踌躇，便主动开：“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里也没有外人。”

毕竟，当年文鸾不也是一面在老爹床上承，一面和自己眉来去？背叛和欺骗是文鸾用惯了的招数，瞒着老养小白脸，甚至借生巩固地位，也不是没可能。

“没准，那夫就养在家里，连你爸爸去世......都有可能不是意外。”

浅绿的烟灭在烟灰缸里，文鸾转过脸，躲在透明镜片后的睛浮动泪光，一寸寸靠近。

于是再见到文鸾，顾京难免多看几他边那个尚在壮年的男家，两人时不时凑得极近，说着不便给外人听的悄悄话。

文鸾凑近开的火苗，浅一，摘下烟夹在指尖，抿着泻白雾的嘴说：“他病最重的时候。”

这时，文鸾合上笔记本，扬声：“你们都去忙吧，我和二少爷有事要谈。”

文鸾，低声：“顾京，你能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吗？”

“你爸爸都七十三了，当年有你时，也早过了不惑之年，那么多年也没找到你还有哪个弟妹，怎么就跟他能生来老幺？”顾奕圭说的煞有其事，目光扫过玻璃窗外撒扫的几个男仆。

顾京皱起眉：“二叔，您这话什么意思？”

伯来了。顾京随老仆到了会客厅，一门，二叔顾奕圭站起来，拉着顾京的手老泪纵横。

文鸾垂下的睫丛里闪着碎光：“至少能多陪我们几年吧，小盼还那么小，他们本来也不喜我，以后要怎么办，我真的不知。”

“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经常请的几个大师都悄悄跟我说过，今年是他的坎儿，得格外小心，过不去的话，就到这儿了。”

文鸾又沉默下来，从茶几上捡起烟夹，一细长的香烟。烟是浅绿的，顾京闻到一薄荷味。文鸾在翻找打火机，他暗叹了一气，摸打火机递过去。

殡要长捧灵位，没有儿，便让最近的兄弟代劳。顾奕圭有帕金森症，理，改成没成年的顾盼也不算失礼数，却是绝不提，非要让他千里迢迢回来。

会是这个吗？还是……目光又落到来给文鸾送茶来的贴男仆上，那人更年轻，递茶时指尖毫不避讳的被文鸾握手里，动作自然至极。

环视一圈，表亲中有来往的叔伯都到齐了，俨然以二房为尊的架势。来了顾家，不拜会主母，看来是故意作对。

“二叔，您也要保重。”顾京不接话，只叫仆人扶顾奕圭坐下。

“顾京，你可算回来了，不然你爸爸的灵位都没人捧……老了老了，落得这个下场。”顾奕圭抹着泪，爪似的双手抓着顾京不放，“还好，还好你回来了。”

众人七嘴八，吵得顾京直耳。话到最后，顾奕圭甚至故意朝天板声：“那到底是不是大哥的，还没个定呢！”

“所以顾京，我需

看着怅然若失的文鸾，顾京忽然想问一句很恶毒的：嫁给大四十岁的男人时，有想过这迟早的一天吗？

这话虽然难听，倒也不算空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