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眉，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杨淮挑眉:“是。”

说着便朝那两个男人走去，对准他们的心脏连数刀，飞溅起的血溅在他那张白玉般的脸颊上。

你有些不自然地撇过脸，不打算回答他。你打算问他最后一个问题:

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肯定了你的猜想。你没有刨问底地问对方既然想杀了他们为什么还愿意同他们。

月光下，两相互依偎的影，被拉得很长。

你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脆装作哑时常混迹在一些散队里，学习了很多末世的常识。

他愣了一下，垂下去。你想了想，生涩地尝试通过神力共情对方——他好像，在伤心？

过了一会，你能清楚地知到他的心情在逐渐变好，他突然抬起，摘下你的墨镜，与你那双丧尸独有地浅灰瞳仁对上。

你摇了摇，示意你也不清楚。

即使在你的观念里，人类应该只与心之人行。

他耐心地回答着你的问题——

他笑意浅淡，低声喃喃:“果然……”

。你脱下外罩在他的上，刚刚好能够遮挡住那些痕迹。

真奇怪，他怎么又不开心了。

你没有注意到他突然改的措辞，纠结地打算。良久，你选择屈从于现实，了。

你想到先前他的动作，试探地走到他面前。他有些疑惑地抬看你。你蹲下轻轻地拥住他，他的有一瞬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你觉左肩一沉，是他将抵在你的肩上。你学着记忆中那些人类抚同伴的动作，摸了摸他的。

从你成为丧尸后能够说话以来，你就发现你本无法完整而连贯的说完一句话，甚至连嗓音都嘶哑涩然地不像话。

“我是杨淮，你是季生。”

你最终还是倔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而选择了折中的反应——沉默。

“这收尾的事，给我就好。”他笑着说。

你被这样的神盯得有些不自然地歪了歪，示意你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好，好，知了。”

杨淮笑了，语气却格外诚挚:“我带你去吧。然后再去我们…我的家，怎么样？”

“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有些晃，他猛地凑近你，“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生生？”

你想了想，再次摇，犹豫了几秒后又轻轻在对方的手心里写下“没关系”三个字。

你从他补刀的动作里看得他绝对藏拙了，甚至先前的力不支摔倒都是假的，不过都是在故意引你手和现。

他蹲在那，转过看向你。一双乌亮的大睛在黑夜里亮得奇，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那样的神像是你先前在某些人类边曾见到的绒绒。

他为你重新上墨镜，你看着只穿着堪堪遮住他的外的他，两条细白的长在空气里晃。你下意识地便将他搂了怀里，你的手轻放在他的后脑上，使他的脸埋在你的前。你和他皆是一愣，接着便传来对方闷闷的笑声。

你站起打算离开这里，却被杨淮拉住了衣角。

你打算将其他事先抛到一边，目前最主要的是解决那两个还没失去生命征的人类。你拿匕首打算给那两个男人补刀，却被边的青年夺过。

“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你，是、是不是，本来就要…杀，杀他们的？”

即使前的这个青年于你而言是第一次遇见，但凭着对方似乎与你的过往有着不可分说的联系以及连你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被莫名牵动的心绪，你都本能地不想看到他难过。

你只是把他抱得稍了一些，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随后又用询问地神看向他。怕他不理解，你放弃再装哑，断断续续地又生涩沙哑的嗓音补充:“你，不，不要…不开心…”

“我知你失忆了，但没关系，慢慢来。”

趁着空档，你忙把你想问的问题在对方的手心写下。他神情贪恋地盯着你的侧脸看，你低着写字浑然不觉。

“你刚来，迷路了对吗？”

你本来下意识地有些羞恼地想要否认，此刻的对话却让你恍惚的觉得，这样相似的对话，应该发生过很多次。

你有些恼，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解释:“会，会冷。”

他先是一怔，哑然失笑，随即又神情晦暗地摸向你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