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尔吻他吻得愈发，吻得愈发激烈。

但什么也没发生，没有鞭打，没有侮辱，没有的蹂躏。

“帮，帮帮我……”尼莫拽着米凯尔的衣袖，声音轻弱，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来。

黏的涎顺着角滴下，尼莫忍不住用双手推拒他，却反被他扣住双手摁倒在下。

“你觉得他对你真的一兴趣都没有吗？”

他只能僵着，不自觉地发着抖，像每一次忍耐亚当的调教时一样，乖巧而可怜地等待着即将落下的惩罚。

“但事实上，他只是装得毫不在乎而已。”

“但这是我让你疼的。”

米凯尔忽然抬起了手臂。

呼之间，手机震动的声音嗡嗡响起，这时候来电有些不合时宜。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一个再难一遇的机会。

米凯尔了眸，嘴挨着他的耳廓，温的气息吐而来。

恐惧伴随着期待，尼莫的心脏得越来越飞快。

米凯尔蹙起了眉，抬手就要去拿手机。

米凯尔没有说话，但也并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沉的底似有着一片波澜。

他想赌一次看看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是对的。

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机又一次开始震动，但无人理会。

“呜，求，求你……我疼……”

尼莫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不知是不是米凯尔已经看穿了自己想利用他的想法。

尼莫畏畏缩缩向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背抵上了墙面。

米凯尔愣住了，伸去的手掌就这么要收不收地停在了半空。

“疼吗？”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尼莫颤颤巍巍地抱着这只可的小狗玩偶，还不太理解米凯尔的用意。

米凯尔拿了他后里夹着的玩，又捻着玻璃的前端，握着他的向外的同时还在不断轻轻旋转。

西装扣一颗颗解开，米凯尔双手撑在尼莫的侧，温柔地吻着他的鼻尖。

但已经无需解释了。

“嗯，我知。”他的表情平平，可言语中却充满了令人骇然的占有。

泪瞬间充盈了眶，尼莫呜咽着，指尖抵住了米凯尔的膛。

“求你……”他说得很轻，牙齿甚至还在微微发颤。

尼莫的脑海里忽地浮现了亚当说过的话，“他能佯装无事地把你带回我的边，能看着你在我下和哭泣，能对此表现得漠不关心，熟视无睹。”

米凯尔只是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扫了亚当在他上留下的痕迹。

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那只被米凯尔捡起来，行到他怀里的小狗玩偶。

一阵刺骨的寒意侵了四肢百骸，他目光躲闪地看着米凯尔，像打了结似的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西装挤在尼莫修长白皙的双间，下地磨蹭他被堵着不能发的。

但震动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米凯尔始终没有接起电话。

他知不能惹米凯尔生气，也知自己应该克制心中的恐惧与恨意，但他就是什么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