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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一片狼藉,小穴红肿开裂,隐隐有些发炎,不断有血混着白浊从那销魂的小口渗出来。
道人竟不知道,不过几年没见而已,这人竟把自己弄得如此脆弱了。早个几年,别说只是这么平平无奇地发泄,就是再玩些更激烈的花式他也安然无恙。
谢秋声勉勉强强张开酸涩的眼,太阳落了山,道人将他安置在草地上,铺了件道袍让他躺着。道人在不远处生了火,火上翻转着两只肥得流油的野兔。
他的待遇稍微好了些,身体清理过了,手脚也接上了,就是那剑穗被道人顶得太深,还没有拿出来。
久违能动的手臂支撑着他坐起来,他从来不知道害臊,当着道人的面,低头去抠挖自己的穴,想把剑穗从身体里拿出来。
道人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拿出来就没有东西吃。”
谢秋声的手顿住了,过一会儿,他把手从自己身下抽了回来。
一个“忍”字大过天。
他站不太起来,腰部以下都酸软无力,后穴更是抽疼,虽然道士给他上过药,那伤却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他半爬着挪过去,小心坐正,体内的剑穗还是狠狠顶上他的内里,激得他浑身颤栗,险些再度趴下。道人递来一只剑鞘,抵住他的肩,免得他栽进火堆里。
谢秋声是不会感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他只伸手去取那只已经烤好的兔子,道人没有阻拦他,他拿到了食物,饥肠辘辘的身体迫不及待,狼吞虎咽起来。
他太久没正儿八经进食了,一时囫囵,不小心呛着了,咳得惊天动地。道人难得体贴,递给他一囊水,他抓来牛饮,和兔肉一起咽下,这才感到活过来了。
他看着道人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剑鞘,比待他时温柔十数倍。他心中骂道,臭道士,色中饿鬼,器大有什么用?活儿那么烂,差点儿把人做死。不知道怜香惜玉就算了,对把剑比对床伴都好。
可他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也不敢故作柔弱了,生怕这男人欲望又起来,按着他在草地里来一轮。
他沉默着吃着剩下的兔肉,却是道士先开腔了,“想起我的名字没有?想起来了今天就不碰你了。”
这还威胁上了?谢秋声偷偷翻了个白眼。白天刚做过,晚上还想做,这牛鼻子迟早肾亏马上风,等他头七,他一定去他坟头放着鞭炮吹唢呐。
谢秋声脸上温驯得很,“道长要么……给点提示?”
见了鬼,以往就算他忘了,搞了这么多次怎么也该想起来了。可这个人在他记忆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他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其实根本不认识这臭道士?是这道士知道他风流所以耍着他玩儿?
思及此,谢秋声对这牛鼻子的恨意更上一层楼。他娘的,这道士以后最好别落在他手上,否则他非弄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
牛鼻子说:“行吧,看来你真是绝情,把老相好都忘得一干二净。我们是五年前认识的,那时候我刚下山,勉强还算个好人,碰见了你。你说对我一见钟情,缠了我一阵,我没顶住,我们就好上了。后来你玩腻了,找了个新欢,对我说到此为止……我当时真想杀了你算了,可当年年轻,到底没舍得,一个人回了华山。直到前几日,我才又见着你的面。”
这倒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不过……谢秋声心里大概有数了,皮笑肉不笑,道,“道长莫不是认错了人?五年前在下恰好生了一场大病,有半年没能从床上爬起来,如何能去对道长‘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