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晨微笑：“是您要把我留下来的，您不记得了吗？”

“你好，殿下。”

翁晨看着第6被AI拖去清理的失败品忍不住叹气，他重新看了一遍这些实验数据，走过之后的5座培养皿，却只收获到5新的失败品。

“你好，殿下。”

“……哦。”试验脸上了一个恍然的表情，接着变成了懊恼，“实验项目先暂停吧。”

“实验展得如何？”

“你好。”

“你是谁？”

咔吧——

翁晨知他们的区别在哪儿，他的复制品的神力是3S，而不是跟他一样的G，这个区分本来AI也是能有记录的，但在他把刚刚的记录销毁后，复制品就会认定“翁晨的神力本来就有3S，一直以来他都隐瞒了自己的神力等级”。

“你好。”

“实验展如何？”

AI在这时已经拿过来衣服，是跟翁晨穿在上一样的灰连帽衫和土黄的休闲。

雄虫给AI下令，像之前一样把培养的门打开，但是因为他和容开间的距离过近，实验上的溅了他的。

“你好，殿下。”

“你好，殿下。”

最后，雄虫又万般无奈地站回到他最初注意到的培养前，看着里面尽量把自己的蜷缩成一个型的试验，虽然隔着玻璃罩和姜黄不透明，但因为甲虫的黑太过显，他还是看清了虫上的尖刺、外甲、附着在上面的金纹，和六片完全包裹住虫腹的半透明虫翼。

“很好——现在几了？”

每当一个跟他长着一模一样的“”被他释放来，翁晨都会重复他第一次释放那个失败品时过的事。

咔吧——

“6个小时而已。”翁晨温柔地为他裹好毯，想要把虫扶到一边的躺椅上：“您还来得及上去跟大家一起吃午饭。”

咔吧——

咔吧——

试验穿好衣服后才像是刚想起来是的把目光正式落在翁晨的上，“……你怎么会在这儿？”

“需要休息一下吗？已经是午餐时间了。”

咔吧——

这个复制品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记忆、情和思维，就连他们的格都是一样的扭曲。如果护符还在这里的话，那么就连翁皿丰也无法分辨他们两个的区别。就连这个复制品都会以为，自己才是真的那个翁晨。

“……我是谁？”

翁晨得到了他想要的，终于对着趴伏在地上的虫了一个真诚的笑容：“你好，殿下。”

“这是哪儿？”

“咳——咳咳！……”实验想靠自己爬起来，但尝试几次后都失败了，只能任翁晨把他扶起来：“几了……我睡了多久？”

他和真正的翁晨一样痛苦，但没有潜意识里的那座图书馆，但他会以为自己有这样一座乐园。这些记忆、痛苦全都架构在虚无之上，全都是缥缈云烟、镜月，但试验如果想思，他的思维就会拐一个令他自己都会到痛苦的死。

什么东西？”

黑黝黝的甲虫落地后被摔散，从抱团的姿势改为趴地，接着保持了这个姿势开始变人。

“你好，殿下。”

“瞧瞧这个，设计天才。”他的神没有一刻的偏移，对着面前的复制品喃喃自语：“你长得可真丑啊，翁晨。”

“……好啊。”

“你好，殿下。”

翁晨觉到诧异，甚至震惊，但在他回过神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关注复制品的变化，而是快速看过AI上的数据后立刻将其彻底销毁——他成功了，他复刻了一个完全一样的翁晨。

咔吧——

“你好。”

“……好？”

翁晨叫过小二，仔细看了这座培养皿的数据后，准备等到最后再来光顾它，先抱着毯去看另外11个实验。

“实验展得如何？”

“看起来不容乐观。”

培养变成了有些发红的姜黄，隐约看到的生命也不是人类的形状，而是跟翁晨的虫型一样的黑六翼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