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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一样洒在了他们的心里。
于他而言更甚,祖父临终前郁郁寡欢的眼神,犹如长笛吹响的一首急促的曲子,跌宕起伏,吹得秦宁弈心里一阵紧过一阵。
鼓声再次响起,那柄日日擦洗的宝剑,终于有了出鞘的机会,秦宁弈指挥着兵马前进,他自己为首,如了再次金戈铁马、沙场点兵的愿。
武杭的部下也像以往一样加入了战斗,他变成狼时刻护在秦宁弈的身边,其他的狼也都凶狠地直击敌人的脖子,萧煞、血腥成了沙场的底色。
这一战,将敌人打得节节败退。
晚上,秦宁弈睡得迷迷糊糊时感到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来到了他的身边,他抱住了那片熟悉的软毛,被变成狼的武杭圈在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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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胜让这些没什么打仗经历的士兵有着说不出的欣喜,他们围在篝火边把酒言欢,有些人还大着胆子劝秦宁弈喝酒。
看着那一双双期待又稚气的眼神,秦宁弈想起了他以前的那些部下们,可是再回沙场,早就没了他们的身影,连一句口信都没能留下。
“好,喝!”叹息被埋藏在话语中,秦宁弈把头一抬,烈酒熏灼了他的双眼,再睁开眼时,他的眼中火红一片,眼角的泪水被他随手抹去。
秦宁弈喝不得酒,因为他喝一点便会醉,那些个士兵都是小伙子,酒喝多了,就开始热,便把上衣给脱了。
“秦将军,多热啊,把衣服脱了吧。”
“对啊,这酒喝得都热了。”
秦宁弈也觉得热,就把衣服给脱了,结果周围有人在倒吸凉气,他们都直直地盯着秦宁弈的胸口,那里的布散了,那对肥硕的大奶从布里漏了点出来,淡粉的乳头随着秦宁弈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秦宁弈在刚刚成为将军时,他的奶子发育得很好,他不训练士兵时喜欢敞着上衣,在训练时就不得不缠起来,因为比较碍事。
“将军你醉了。”有个士兵大着胆子扶住秦宁弈的腰,秦宁弈感到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乳头,他立刻像被电到一样,身子猛得一颤,又觉得这样的接触只是不小心的,便忍着不出声。
“将军的奶子好骚啊,像被揉大的。”
“奶子这么大,会流奶吗?”
几个士兵在小声地交谈,可是秦宁弈一句都没有听清,他刚想看过去眼睛上就被绑了黑布,数不清的手在揉他的奶子,陌生的快感一阵高过一阵,他的乳头也在揉捏中立了起来。
武杭打坐回来后看到这一幕,都狠不得挖出自己的眼睛,秦宁弈身边围了五六个人,而秦宁弈的奶子被一双双手给圈了起来,肥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也被人捏着打转。
武杭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一手搂住秦宁弈,另一只手推开那些欺负秦宁弈的人,让他们和那些喝懵了的人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