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光临，我并不想这麽说，」艾娃教授应该不是在说笑话，因为她的声音冰冷得跟锋利刀子一样，「这就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

躺在病床上的丹宁没有回答。

「这方式的对错我不予置评，因为大多数的人也习惯倾向以暴制暴，他们认为这是shen为qiang者的权利。」艾娃教授盯着丹宁没包起来的左yan说，「我个人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你这麽zuo带来的影响，不能只是一昧地而不去思考，然後把自己Ga0得遍T鳞伤。」

艾娃m0着他toubu的绷带叹气。

「你应该要庆幸，英格曼顾虑到前途而没bachu魔杖对付你，否则你们两个不可能安然待在医护室。」

「我觉得很困难。」丹宁终於开口。

「困难？」

「教授，这课题的难度一下子提升太多了，没有初学者也能够轻易上手的方式吗？」

艾娃几乎是快笑chu来，她摇了摇tou。

「人生是没办法让你挑选难度或循序渐进，请持续努力。所以你明天就去思过室好好面bi思过一番。」

「上课该怎麽办？」丹宁震惊地问。

「当然是停学chu1分，非常遗憾你要在思过室待三天了，听不到教授对线X魔法的b例原则进行详细解析。」艾娃说。

这番正经的话，连丹宁都忍不住笑了，不小心拉扯到tou而cH0U痛起来。

「思过室虽然无聊得可怕，除此之外就没什麽特别，去调适心情，好好想想你手上有的选择、付chu的代价以及你愿意付chu的代价。等你回来之後，我们就要着手进入正式课程了。」

「教授以前也进过思过室？」

「嗯哼。」

他没有遗漏艾娃临走前藏在嘴角的笑容。

不知dao是第几次进医护所了。被魔wu攻击；被人攻击；攻击人，这三者之间的区别是什麽？也许没有，同样都是伤害对方，以祈求自己是到最後还站着的那一个。

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shen後的人。

这方式非常糟糕，丹宁心知肚明，然而不论是哪边都没有chu口，抵不抵抗之间，他都绕回同样的圈子。

他必须试着去理解……

但是连自己都不甚了解，又怎麽会去奢望。所以丹宁举步维艰，宛如shen陷在泥沼。当初陈芃茗开启战端杀Si无辜的人时，是不是也有无法移动shen躯的颓然gan……

……是不是跟他一样想哭？

丹宁an下了晶仪机的通讯。

「怪名字陈丹宁！你终於想打给斯儿了，斯儿一点也没有在期待唷，你这糨糊脑袋的！喂喂喂，说句话喵嘎，是你吗梦人陈丹宁，奇怪了，梅儿──这台晶仪机好像坏掉了──斯儿都听不到──」

「抱歉，是我。」

「咦？请问你是？」

「陈丹──」

「怪名字陈丹宁！你害斯儿以为机qi故障了，hua了斯儿好大一笔存款才买来的说，真的是梦人耶，尽是弄chu一堆乌龙。」

斯儿的语气倒还ting开心。

「你进去了吗？亚尼mo，好羡不对不对，斯儿一点都不羡慕，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怎样怎样亚尼mo好玩吗？」

「每天就是上课学习，还有一些社团活动，图书馆的书会自动飞过来，然後也去zuo了一些任务……」

「哇！」

「学生餐厅很便宜，不过低於五基里的餐点基本上都难吃得要命。」

「梅儿，梅儿你听到了吗！亚尼mo的餐点竟然只卖五基里耶！」

「学园大半时间都chu1在漂浮状态，从窗外看chu去的景sE都不尽相同，曾经飞过一大群过冬的北掠鸟……」

说了不少的事，反正夜晚的单人病房也不会有其他人。只是丹宁并不单纯是想打发时间而已，他有想要询问的事，而那件事除了斯儿之外，他找不到其他对象；其实有一位也行，不过听说他最近都在家养病，还是别去叨扰。

於是他问了，有没有曾经要好的朋友，却因为某些事而决裂的例子。

「当然很多喔，这zhong事情是层chu不穷的说，梦人的见识还太浅薄了点。」

「有原因吗？」

「我想想看，有这一件，还有那个和这个，啊对这件事也……唔唔斯儿的指tou扳不完喔。像是知dao斯儿的shen分哪，或是借钱不还，要不然就是跟斯儿抢鱼来吃，太多太多原因了，反正之後再dao歉和好就行了。」

「没有办法dao歉就和好的呢？」

应该说，丹宁gen本不知dao要dao什麽歉才好，又是谁该dao歉，他们两个人好像没有谁应该要dao歉才对。

「没有办法和好喔，唔姆姆姆，那就只好放弃啦。」

「……shuang快过tou了吧。」

「斯儿是觉得，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