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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故人(2/2)

项文辞说到此戛然而止,向来坦澄澈的底有些许晦暗,显微妙的不自在,“天已晚,夜重寒,玉成兄回吧。”

意在听,项文辞继续:“我们师之后就不再是禄门弟了,都称作禄门死士。有人图千金之财,有人报知遇之恩,总之一本领如何用,皆是任情适意。”

他言毕准备关上房门,祁玉成的笑还僵在嘴角,不知他怎地突然不开心了,猛地抬手抵住门板,急:“我从前是不是认识你?”

项文辞见他如此,心下苦涩,安:“往事不追,你不必太过在意。”

项文辞无奈偏,看门板上祁玉成的指尖冻得有些发白,只得把他放屋来,随意一指桌案上的青瓷茶壶,示意他自行沏茶。

他遗憾地抿了抿,情态仍旧是宽和柔的,“是,你分明不记得我了。”

“但你中的一丁代价,在我看来十分贵重。”祁玉成看向项文辞,一如说自己的事情那般郑重,“若是禄门不苦,项氏这一脉却是实实在在为家国付了太多,你父亲助我大靖立国,他去世后你师叔又一直守护我爹推行变法,你和二嫂也选了最难走的路。”

祁玉成伴着项文辞在初夜凉中缓行,替他挑起厢房的门帘又守礼地停在屋外,“你知的,我是了不得的武痴。”

祁玉成一时没有回音,双手攥成拳,重重呼气,“跟父亲说的一样。”他颓丧地坐里,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穿过开的门扉望着山脊上的一弯弦月,“他说我跟着弟们回家时,穿着一件并非属于我的袍,襟前后背都被血浸透了,但浑无一,只是什么也记不起来,当日连说话都不会了,第二天才恢复些许。实则在那之前的事情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祁玉成上追问,“并非全然不记得,我看你十分面善,我们之间发生过何事?你可知我十七岁那年山生了什么变故?为什么回来后什么也不记得?”

项文辞本不愿再提,但经不住祁玉成神里的迫切与诘问,“我们姑且也能算生死之,两年前我跟随师叔来过竹缘山,在山中小住数月,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随后山的确遇到过我,我们在荆南一带遇险,你救了我一命我又救了你一命,所幸化险为夷,而后分扬镳各回各家,其他事情我不清楚。”

祁玉成见到项文辞与人前不同的一面,像又发现了什么新奇东西般兴致昂,就听他继续:“我不喜勾心斗角,宁可去西北守边关,替我大哥打仗。”

他是真情实意地这样想。

项文辞抬迎着他的视线,言简意赅:“我们发现了一波不太寻常的响山匪,跟过去一探究竟,我不甚脚,后来遭遇了围剿。”

恰在这时山风骤起,祁玉成上随风而的墨兰香气让项文辞忆起邈远的过往。

祁玉成的眸从门外的苍凉月转回室内,立时覆上一层烛火微芒,他诚挚:“我本倒不在意,只是今日见你好似不开心,我也跟着伤起来,觉得把朋友遗忘是件憾事。”他这才从茶盘中挑一只杯盏,提起茶壶,壶嘴里澈澈茶香,他将茶推到项文辞的手边,话音里的哀恳让项文辞心弦一颤,“请你原谅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祁玉成把项文辞于桌边坐下,没碰茶壶,甚至没顾得上落座,双手撑着红木桌面,衬得他绷的手背更失血,“遇了什么险?”

项文辞,“治世游山历、惩除恶,世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也是我所求,倘若……”

项文辞微愣了愣,缓缓移开,“你是良善之人,所以我始终不解,为何竹缘一脉重文轻武,天下志士挤破内门读书参政,你本是祁家人近楼台,又为何甘愿留在外门练剑?”

项文辞跨过门槛,听他一板一学自己的原话乐了声。

项文辞端了茶,从指尖传来的温度平复着他了方寸的心,举起杯,“我从未怪你,忘记我也不是什么要事,不过我仍是乐得与你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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