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会呢？”

“嗯。”君怀瑾没有隐瞒的意思，反正说了他也不知，“我六岁就开始习武，会的多着呢，那时候我娘就让厨房多准备瘦给我吃，还给我准备。”

兰沉璧想笑，又想憋着，表情越发奇怪。

“不方便说？”君怀瑾问。

他有意外：“像你这么吃的姑娘倒是不多见，大家闺秀不都要注意保持态吗？”

“训练？”兰沉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练武？”

俩人第一次同桌而，觉还新鲜的。

“我哪有你？”君怀瑾喝了汤，然后比划了一下，“你比我半个还多呢。”

君怀瑾状似随一问，但兰沉璧的神情忽然古怪起来。

“也不是，就是我说来，你可能觉得我在骗你。”

送走折湘，兰沉璧捧着衣服放到床边，“先吃饭，吃完再试。”

“难怪你比寻常女。”

这么吃，长得不好就怪了。

“我当时就蹲在他边，我们都没说话，一起看大雪，等饼吃完，他也没手，带着一手油就在了我上，让我背过去，说和我有缘要把半生功力传给我。”

兰沉璧抚了抚额，又落寞下来，“当时我都不懂，只觉得自己全都了起来，临走前他给我留下一本剑法，让我照着练，就没再多说，转一瘸一拐的走了。”

“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从小在青楼长大，师从何人？怎么学来的这一武功？”

兰沉璧垂眸笑了下。

兰沉璧看着君怀瑾澄澈的睛，犹豫着说：“我师父是谁其实我也不知。”

夹得最多的就是，菜也吃，但似乎只是为了均衡才吃。

“真的不知，事情说起来有离谱。”

心领神会，她了然一笑：“既如此，那就有劳了。”

“当时我还不兴，那是折湘妈妈给我的新衣服，第一次穿呢。”

君怀瑾讶然：“然后他为报答饼之恩，就把自己的功力传给你了？”

兰沉璧笑而不语，因为他是男啊。

期间兰沉璧不自觉的观察君怀瑾的喜好，然后发现这人对情有独钟。

“嗯。”

“嗯？”

君怀瑾空瞥他一：“我不是大家闺秀啊，而且我就是喜吃，也算是习惯吧，我小时候训练很累，每天要吃很多饭才能饱，但我娘说饭吃太多不好，让我吃瘦。”

没等说呢，兰沉璧先自己笑了起来，“我九岁那年冬天，实在睡不着，就跑到后门溜去看雪，正好看见一个老人在雪地里摔了一跤，随后就靠着墙坐了下来，发糟糟的遮着脸，我不知他当时的情况，以为是乞丐，见他摸着肚，我就去厨房拿了几个饼给他。”

提起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师父，兰沉璧的神很是温柔。

“差不多，我还从自己上的所有碎银都给了他，让他找个客栈住下，他当时的表情我看不懂，但现在想来，应该是错愕，他不是乞丐，是我误会了，不过他没有戳破这件事，保护了我那小小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