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绣芳猛地瞪大了睛，目狠：“你胡说八什么？雪早就死了，我派人去的时候他们都说已经下葬了，我还去祭拜过，怎么可能……”

兰沉璧讥笑反问，问的李绣芳一愣。

就在她想继续反驳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敲了门：“大人，陆雪太虚，沐浴的时候过去了。”

都没清楚。

“不……不可能……”李绣芳见几人神镇定从容，不像是在撒谎，她开始有慌了。

“是。”

君怀瑾在椅上坐下，折扇轻轻摇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看不来吗？那证明我的易容术还是很成功的。”

李绣芳呼急促，心如擂鼓，盯着君怀瑾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妥协了，“如果你敢骗我，我下了地狱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李绣芳如遭雷劈般怔愣，“雪……”

死到临，李绣芳倒是透了几分难得的豁达，“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有没有全尸又如何？你以为我在乎那些虚的？这么多年，我享受过，风光过，就够了，也活够了，至于死——我早就死了。”

说完君怀瑾转过来看着李绣芳，微笑着问：“怎么样，这回考虑说了吗？你要是说的好，我就让你去见见陆雪。”

李绣芳忽觉浑发冷，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祭拜？对着个土包？你怎么能确定里面躺的一定是陆雪？你见到人了？”

说完她犹嫌不够似的，折扇拢起，指了指李绣芳，“我有时候真是不懂，你到底是他呢？还是恨他呢？”

秦九州在桌后落座，提笔蘸墨准备写供词，兰沉璧站到了君怀瑾侧，脸沉。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里的光逐渐熄灭，仿佛真的死透了。

可君怀瑾不打算这么便宜她，她缓缓的笑了起来，声音一变大，李绣芳听着不由得有些恼：“你笑什么？”

“你们一定是在骗我！人死不能复生，雪怎么可能还在？不可能一村的人都在骗我！”

君怀瑾这才坐直，直接：“李绣芳，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你们翅难逃了，凤凰门的人不会与朝廷的兵碰，也碰不过，而刘贤呢，刚才把所有能招的都招了，就算你现在一言不发，也难逃一死，怎么样，你要是一五一十的说了，我给你留个全尸。”

“如果村里的人也不知他没死呢？”君怀瑾忽然提了致命一问。

君怀瑾看她一，对门外的人：“去请个大夫来。”

见到李绣芳，他就想起了陆雪，想起了因她而死的满，恨意翻涌，在一片安静中，他骨节咯咯响的声音格外清晰。

兰沉璧受着手腕上的力度，抿了，慢慢松开了手。

君怀瑾还在笑，等李绣芳快气的受不了才慢悠悠的说：“笑你啊，被人当傻一样耍的团团转，以为心上人死了，甘心一把刀，拉所有人下，却不知，陆雪本没死，你连多查一查都不肯，让他被折磨了这么多年，你说你好不好笑？”

君怀瑾瞥他一，伸手虚虚握住他的手腕了，用折扇遮住半张脸轻声说：“先忍忍，问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