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瑾定睛一看，是何铭，他自己打着把伞，手里还拿着一把，见到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要递给谁。

“凤凰门的老巢在哪儿？上面的人是谁？除了雪冥和石长宁，你还和谁接？”

君怀瑾倏地挑了下眉，意味不明的笑了声，转就往前走。

落墨低声问：“公，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猜兰小的心情应该很不好。”

“哦。”何铭把油纸伞递给他，兰沉璧撑开伞，倾斜向了君怀瑾那边，“走吧。”

李绣芳愣了好一会儿，秦九州不耐烦的呵斥一声：“说！”

“是。”

秦九州沉默片刻，摇摇：“不了，她或许更想静一静，接着审吧。”

这次换成落墨问了，他把这些年李绣芳赚了多少，掌握了多少证据，都问了来，秦九州一条条记下，最后让李绣芳签字画押。

君怀瑾颔首：“知了，剩下的你和他们代吧，我去看看陆雪。”

兰沉璧只要一想，就觉得万蚁噬心般难受！他们怎么敢？疯了吗？

这张脸……要是被卖到那些地方……不行！

……

……

“手受伤了就别动。”兰沉璧说完对着何铭一伸手：“伞给我。”

兰沉璧看着她黯淡的眸光，摇摇：“没什么，我和你一起去。”

兰沉璧看了君怀瑾抬起的手臂，隐隐看见白布一角，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拉了下来。

君怀瑾在前面走着，兰沉璧忽然喊了一声，君怀瑾脚步微顿，也没回的问：“怎么了？”

君怀瑾：“嗯？”

外面守着的人见他们来了，立刻迎上来，“主。”

兰沉璧多看他一，最后视线落在君怀瑾上，心底也是火气翻涌。

说着她便起离开，兰沉璧犹豫片刻，还是跟了去。

兰沉璧立刻跟了上去，和她并肩往外走，路过孙敬牢房的时候，她顿了顿，和守卫吩咐：“去把路大人请过来，好好的审一审孙敬。”

“沈碧心——”

她才回过神来，有些失望的垂下眸，“我没接过其他人，凤凰门的人都很小心，多的也不会和我这人说，更别提上面的人是谁了，我连他们老巢在哪儿都不知，不过应该是不止一个，我听她们的意思，应该不少地方都在这勾当。”

君怀瑾终于回了，在昏暗的烛火飘摇中，她脸上的光忽明忽暗，被切割的支离破碎。

李绣芳也盯着君怀瑾，似乎想在她脸上看到震怒、不甘、惊疑等等情绪，可君怀瑾除了一开始手顿了下，之后扇摇的频率都没变，半不受影响。

“是。”

“你……”兰沉璧想问她是不是很难受，任谁听到这些，怕是都无法冷静，可她的表现太反常了。

了牢房的那一刻，君怀瑾就被雨丝扑了一脸，她眨了眨，“下雨了？”

“我什么？”

张一贯温的脸上终于现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