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喜这样的发吗？”

兰沉璧抱着她安抚：“巧巧不哭，能和说说，你爹为什么要打你娘吗？”

君怀瑾不着痕迹的蹭到宁鸢边，大家忙着洗衣服，渐渐的也不说话了，她小声问宁鸢：“夫人不是本地人吧？你的家人呢？王二虎这么对你，他们都不吗？”

兰沉璧挽好之后抱着巧巧来到缸边，看着里面的倒影，巧巧惊喜的摸了摸自己的发：“真好看。”

话题忽然到她和王二虎上，宁鸢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衣服拎到一半还在往下滴。

巧巧说的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这句话是真的戳中宁鸢的心窝了，她鼻一下就酸了。

巧巧笑眯了，抱着兰沉璧的脖小声说：“你真好。”

君怀瑾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知，所以你是自己嫁过来的？”

君怀瑾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问了，就在她边静静的陪着她。

小姑娘的发又细又但还多的，兰沉璧解开她之前的辫，给她挽了两个小揪揪。

“嗯，他总打娘，有时候还会打我，娘就抱住我，被打得更狠，好多次都看到血了。”

这边宁鸢哭的不能自抑，家里的巧巧倒还开心的，她乖乖的坐在院里，由着兰沉璧给她梳。

兰沉璧神陡然一凝：“外来人？”

旁边递来一方净的白帕，宁鸢透过泪看过去，就见君怀瑾面容平静的说：“哭吧，哭来好受些，哭完缓一缓再回去。”

王梨讪讪一笑，立刻闭嘴。

巧巧泪啪嗒啪嗒掉，她也不，一双乌溜溜的珠先看向了门，见没人才说：“他说娘是外来人，不老实，嫌弃娘生不弟弟。”

巧巧又说：“你好啊。”

了。”

“嗯，巧巧长得好看。”

她遇到过劝她忍一忍的，遇到过劝她别哭的，倒是一次碰见鼓励她哭的。

“因为这样就比爹爹了，我就可以保护娘。”

“巧巧也想长这么。”

“我没有家人。”宁鸢脱而，说完觉得有些心酸，便又别开脸，掩饰的拧衣服。

……

兰沉璧低笑：“嗯。”

巧巧说着就了鼻，带着哭腔说：“我不喜爹爹，我只想要娘亲。”

一时间情绪翻涌，积压的委屈顷刻间山呼海啸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谁说不是呢？”王梨一拍大，还想说什么，宁鸢忽然被下的游鱼惊醒，看了过来。

兰沉璧疑惑：“巧巧为什么要长这么？”

兰沉璧也严肃起来：“为什么这么说？你爹总欺负你娘吗？”

宁鸢抿不语，君怀瑾在她边坐下，“你要是觉得为难可以不说，我就是随便问问，看你一个人带着巧巧真是不容易的，虽然王二虎是父亲，但我觉得他一也不谅你们娘俩，对巧巧更是都不肯正瞧。”

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这情绪来的太突然，让宁鸢惊慌失措，她抬手使劲的抹了抹脸，可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

她叹息一声，摇摇说：“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