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了回神了，工作上的事吗？先吃饭再看吧。”

“对了，今年我也参赛了。”他带着镜，看起来比更文气一，“要是能国队保送，计划就能提前了。”

晚上八半。

自此以后，他听snake说了很多疯狂的想法，很多领域的。

“你回来了？”

他起初虽然注意到了这个人，觉得还有意思，但并不准备理睬。

门外哗啦啦的声，是杨思在洗碗。

前忽然什么东西晃了一晃，他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抬看，是杨思的手。

杨意不在有熟人在的社平台上发什么，有什么想说的事情，一般经常只会在私人博客上发来。类似最近喜的书，听的音乐，欣赏的电影设计。

“我有事情想找哥哥聊聊。”

他说自己生活很糟糕，周围的人即无聊又恶心，自己喜的人，也不理他。他一直在思考是否要彻底扼杀自己的存在，直到发现了杨意的博客以后，非常欣赏他的想法。

“对了，今天我同事夸你了，说你得的那个数竞奖很厉害。”

同时，snake对他那个意中人的情简直扭曲到可怕。哦对了，似乎还是个男意中人。对于此分的描述可以这样形容，一半是惊悚，一半是情。稠的恨意与意结成了一颗鲜红的果实，一咬上去，牙齿上都是血。

“你怎么知？”

“哥哥在吗？”

直到有天snake给他发了一条私信，自称是一个中生，询问他能不能当自己的自杀见证人。

他曾经建议过snake去检查一下是否有神方面的疾病，对方似乎却很不在意

杨意躺在床上，给snake发了一条消息。

这听起来有像中二病小孩的胡言语，杨意并不是一个有很多同情心的人，毕竟曾经在很多人里他已经是值得同情的对象了。

他摁灭屏幕，用手掌压住双。

“什么计划？”杨意漫不经心地问。

杨意把手机摁灭：“嗯，同事找我有事，我晚上再回。”

他第一反应是报警，但连对方的姓名住址都不知，报了也没法受理，最终还是决定回复对方。

实话说，那并不是什么好接受的东西。snake给人的初印象很可又有些胆小，多聊几句就会觉被鳞片冰冷的蟒蛇缠住了手脚，只能在嘶嘶声中勉维持清醒。

对面却没有回复了。

杨思把饭盛来，两个人拉开椅坐下，安静地动起筷。

snake是两年前他在博客上认识的一个人。

“真傻，大学照样累。”

走到厨房。炉灶上的火还没关，他揭开盖，飘一香。砂锅里炖了排骨和玉米、豆腐，白汤咕嘟咕嘟地冒。

“今天过得怎么样，在家待了一天？”

杨思笑了一下，有尖尖的小虎牙：“别人不都夸了一了么。”

手机嗡了几声，杨意放下筷看了一。

因为自杀是一个阶段的工作，要鼓足勇气才能下定决心。他希望杨意能作为见证他最后一程的人。

备注为“snake”的人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他回了一句：“等一会吧，我吃完饭跟你聊。”

“是啊，再浪下去，开学就要等死了。”

他原本以为snake和他弟一样都是中生，聊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但事实证明，中生的心理状态能从里亚纳海沟跨越到珠穆朗玛峰。他第一次开snake发过来的猎奇电影的时候，差从床上翻下去。

杨意拿了一双筷戳了戳，似乎已经炖烂了。

snake似乎非常惊喜，先是连声抱歉打扰他，又给他讲了很多自己的事情。

这话听着真安心，比前几天说的不上大学好听多了。

snake觉得大分人的脑都麻木地可怜，通过自我防御式的眠而无视现实，他们通过扼杀自己来取得所谓的幸福。有时候他又很嫉妒别人，“我一想到他们的脑可以那么轻易地忘记，永远存不住暴烈的情，就羡慕得快要疯了。”snake是这么说的。

“当然是脱离苦海，早日享乐的计划啊。”

snake不知怎么发现的他，一直在他的博客下留言，发表赞和自己的想。

但刚好那段时间他压力很大，也不想让弟弟担心。他思考之后发现，边几乎没有一个能倾诉的对象。因此抱着排解无聊的想法，他答应了snake，就是那个什么自杀见证人。

他回过，杨思从房间里走来，带着一副防蓝光黑框镜，估计在看网课。

“你们组新来的实习生夸的？”

对方还是没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