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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恨不得把舌头给咬断,再看那男人,像愣住了似的一言不发,空气静得吓人,仿佛时间都禁止了,只有火苗还在跳动。
完了完了,临行饭还没吃上一口,这马上就得上路了。陆天撇了一眼插在鞘里的尖刀,心提到了嗓子眼。
沉默半晌,男人没有拔刀,而是拉上黑布蒙住了脸,把脑袋偏到一边,再默默打开双腿,努力让大腿贴近腹部,然后两手挪到屁股上,手指陷进圆润的臀肉里,把屁股掰开,露出娇嫩粉艳的肉穴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尴尬地咳嗽一声,害怕不稳的声线暴露了难耐的情潮。
陆天提着鸡巴,看着那收缩的肉穴竟一时失语,这就是淫兽的穴吗?肛周的一圈粉嫩的褶皱充血肿胀,像肉唇一样护着里边的艳红的穴心,穴心也不负这众星捧月的位置,颜色比桃花更艳糜,比海棠还娇滴,随着褶皱的牵拉和推挤,穴心像小嘴一样张开又合拢,咕叽咕叽吐出两三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臀缝滑进尾椎,再流在地上,打湿了一小块泥土。
陆天伏着鸡巴,把龟头抵在那穴口,马眼便正对着穴心。感受到滚烫的龟头,男人的整个屁股都轻轻颤抖了一下。肉唇急不可耐地蠕动,穴口不再收缩,而是艰难地维持着张开的姿态,陆天也不墨迹,扶着鸡巴一挺腰,顺着黏糊糊的淫液,硬是把六厘米粗的鸡巴近半数塞进了肉穴。
“嗯……”男人咬着牙,却憋不住逃逸的鼻音,这前所未有的被进入的感觉,让这个冷血的杀手也感到一丝小小的餍足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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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一手扶着鸡巴根,一手抓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借力,他缓缓抽出一截鸡巴,再挺要插得更深,这样一推一拉,让龟头磨过每一寸肠肉,并逐步深入。他有趣地发现,每次浅浅地抽出来,肛口的一圈肉唇就挽留似的紧紧贴住湿滑的柱身,等他再一挺腰插进去,一部分肉唇被带进穴里,男人便会露出一丝酥麻的鼻音,像是那种被肏爽了似的满足,又像一种欲求不满的撒娇。
想着男人刚刚还一幅臭脸地拿刀指着自己,这会儿又掰着屁股用小穴冲他“撒娇”,陆天想想鸡巴就硬的不行,鸡巴越硬,就越是在穴里莽撞,越顶越深,越顶越湿,龟头很快就抵到了一处穴壁,可柱身还有一小半留在外面。
顶到那处穴壁时,陆天明显感到男人的身子都颤抖了一下,鼻头漏出的哼哼声更放肆了。
难道说这是“二道门”吗?根据陆天浅薄的医学知识和不多的肏人经验来看,这或许是被称为“二道门”的乙状结肠,可陆天浅浅地撞击了一下,好像并没有拐弯进入深肠的入口,男人的肠道似乎被这道穴壁给堵死了。
陆天继续挺腰撞击,身下的男人立即刺激地颤抖起来,他送开抓住臀肉的手,两瓣厚实圆润的屁股“啪”地拍拢,几乎把陆天没插进去的那一小截鸡巴给掩埋了。他慌乱地抓住陆天的手,总算是艰难地扭过头,眼神朦胧地看着他。
“别……别肏那里,那是生养子嗣的地方。”
男人的话嘟嘟哝哝,是含着口水说的,他被肏得满口流涎,都沾湿了脸上的黑布了。
“生孩子的地方?什么意思?”陆天上手把玩着男人的两团臀肉,臀肉软弹肥厚,捏起来特别解压。
男人喘着气,咽了咽口水:“那是我留给他的,你不能动。”说完脸便红了一片,在黑暗中并不明显。
说完,陆天便脸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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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哟!逼里吃着小爷的鸡巴,心里还想着别人是吧!卧槽,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反正最后一炮了,老子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