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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却淡风轻地一笑,弯弯眯起的眼睛像半露头的夕阳,金黄的眸子比璀璨的霞光还要迷人几分。他低头凑到耳边,滚烫的气息抚过陆天的耳廓,酥得陆天身子都麻了:“跟你学的。”
他握过陆天的手腕,把插在穴里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抽出来,指尖牵连的银丝在空中断裂,残余的液滴从指尖滴在臀尖上,又被信阳虎不轻易地抹掉。他抓着陆天昂头坚挺的鸡巴,在湿漉漉的穴口磨蹭着润滑了两下,便缓缓坐下,把胀大如李子般的龟头艰难地塞进了后穴里。
“嘶——真的好紧!”陆天倒吸了一口冷气,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生怕一动,胯下的小兄弟就会硬生生掰折了。
“疼了?”信阳虎担心地问了一句,皱着眉头,也不敢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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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好像……比前几次还舒服!里面又紧又热,还一个劲儿吸我,就像……就像那款成天打广告的全自动自热内吸飞机杯!我一直想试试的——我去,你也太神奇了!”
信阳虎一听,眉头也舒展了,他自然不知道飞机杯是什么,但是毫无疑问,陆天喜欢他的身体。信阳虎话不多说,扶着小陆天往穴里更加深入。
“我去……好,好爽……”陆天舒服得声音都颤抖了。龟头滑过重重叠叠的绉璧,滚烫的肉壁和湿滑的肠液将快感尽数放大,如波浪般紧凑密集的褶皱和凸点包裹住龟头又将其往深处推送,似吸似裹的本领几乎是要把陆天的快乐都牢牢锁在深深的肉穴里,像是余生都只要插在信阳虎的穴里,再也不拔出来了。
“爽……爽啊……”陆天张着嘴傻笑,浑身被抽吸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四肢瘫软地任由信阳虎吞吃,仅剩的力气都来抓捏信阳虎肉实的屁股了。双臂散漫地随着信阳虎挺腰撅臀的动作一上一下,不细看还以为是陆天占领了主导,在抱着信阳虎的屁股狠肏呢!
“怎么样,还算满意?”信阳虎咧嘴一笑,抬手擦去了额头细密的汗珠,他在陆天身上蹲坐的速度越来越快,浑身都冒着岑岑热气,渗出细汗的肌肉在月光下更是光滑油亮,像撒了一层水亮的薄膜。
“满,满意的不得了……慢点,慢点……太刺激了……”陆天的声音都快吞到肚子里去了,几乎被交合处“啪啪”的水声给掩盖得听不见了。万万没想到,率先求饶的居然是陆天。
信阳虎意味深长地坏笑,他竟全然不顾陆天的求饶,一鼓作气,一屁股吃下了整根鸡巴,涨硬的龟头在逼仄的肉穴里一路加速,直冲冲顶开了微张的腔口!
“啊啊啊!!”陆天意识涣散地大叫,两手死死掐着信阳虎紧绷的臀肉。
龟头直冲而上,在腔穴里紧张地顶跳起来,随之是冠沟紧紧嵌在了腔口的边缘——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白浆从马眼喷出,但仅仅射了七、八股便不再有精液喷出了,腔穴也只是微微鼓起,并未充盈,连信阳虎的肚子都没有明显的起伏。
信阳虎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眉眼中挤出疑虑的神色来。他半猜半盼地把穴里半硬的鸡巴抽出,往穴口一摸,果然也没有溢出的精液流出来,如此一来,他的表情更诧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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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少?”
陆天本是瘫软地躺在长椅上昏昏欲睡的,却被这一问猛地惊醒了,他脑子里一闪而过阵山牛的样貌,又不偏不倚对上信阳虎锐利的金色瞳孔,背后瞬间冷汗直冒。